被这么一回应,海四爷也愣住了,还真是花!但这究竟是什么花,怎的自己像是从未见过。
他试探了一句,“莫不是桃花?”
胡鱼唇角抽了抽,“在爷的衣服上绣桃花,像什么样子,这绣的,乃是梅花。”
海四爷不可置信地又低头看了一遍,像是在反复确认这绣的究竟是不是梅花。
半晌才松开手,安慰自己。
有就不错了,瞧瞧这手艺,让她做出来,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的。
旋即拿起胡鱼的小手,拿起来一看,脸色就沉了下去。
“让你给爷做衣服,你给自己捅成筛子了?”
胡鱼没好意思地缩了缩手,但他握的紧,硬是没抽出来。
只能羞臊地让海云廷翻来覆去的检查自己的小手。
“四爷,真没事。”
他哼笑一声,“这还没事,你数一数,你这十个手指,有一根是好的吗。”
“这上面的针孔,知道的是你的手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你的仇人。做不好就慢慢做,何至于给自己捅成这样。”
说到后面,他的声音渐渐软了下来。
胡鱼看出他脸上的动容,唇角抽搐了一下。
这些针眼都是这两日才戳到的,主要是担心胡家那边,只能靠做衣服排解。
这心不在焉的,自然容易受伤。
但海四爷理解成为了他。。。。。。
那胡鱼也不好解释说,这不是因为他不是?
也只能将错就错了。
等晚膳结束,海四爷叫来了悦榕,问起避子汤的事儿来。
“姨娘都有按照规矩吃了。”
海四爷挑眉,“毫无怨言?”
“姨娘很懂规矩的,为了不让四爷为难,都是奴婢端来,就立刻让奴婢看着喝了。一滴,都没有剩下。”
听完,海四爷拉下了脸。
手指头敲打着桌面,发出“叩叩叩”
的声音来。
“倒是个乖觉的。”
悦榕不敢抬头,只心里暗暗思索着,怎的姨娘这般听话不让四爷为难。
四爷听起来还有些不大高兴的样子。
果然,四爷真的是太难伺候了。
她突然有些同情起来胡鱼,往日自己朝思暮想都是进屋子能伺候四爷一场。
现在想来,若是换做她来,恐怕日子更加难捱。
所以,等胡鱼沐浴更衣结束出来时。
就看着脸拉了个老长的海云廷,坐在椅子上,一言不发。
她愣了愣,眨了眨眼。
这又是怎么了?
自己沐浴的功夫,这是变天了?
当即怯怯道,“四爷。”
海云廷扭头看她,似笑非笑道,“爷在这里坐着,两个侍奉茶水的都没有。你难道看不到吗。。。。。”
胡鱼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有病!
手还是很老实的去端茶倒水,递了过去。
他噙了一口,不高兴的放下,指了指杯子,“水都冷了,你就拿这样的东西给爷喝。”
门外的悦榕听着屋内的吵闹声。
心惊胆战的。
不知道姨娘又是怎么得罪四爷了。
等悦榕拿着热水进屋子,两人的气氛更冷了些。
害得她只能缩着脖子做事儿,生怕被殃及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