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榕的声音让胡鱼回过头来,看了一眼她手中递来的衣服,她一阵暗暗叫苦。
但又不得不继续做下去。
“你说绣个什么好。”
悦榕想了想,“祥云纹样,翠竹,梅花,红底花鸟纹,立狮宝花纹,还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些都是可以的。”
胡鱼听得头晕眼花,“有什么简单一点的吗。”
“简单。。。。”
悦榕看着胡鱼,“姑娘若是喜欢,绣一对儿鸳鸯不错的,四爷定然喜欢。也可以借此绣花寓意姑娘和四爷的感情。”
自己和他的感情?
胡鱼摇摇头,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“不如这样吧,我绣个兔子送给他。”
“兔子?”
悦榕拧眉,满是不赞同,“这不是女子才喜欢的花样吗。”
胡鱼挑眉,“但你不觉得他经常生气的样子,不就像一只红眼睛的兔子。”
闻言,悦榕脸上的表情更怪了,甚至有几分欲言又止的感觉。
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见四下无人,悦榕凑近了耳语几句,很快又退开。
“兔儿爷?”
“姑娘你小声些吧!”
光彩吗!
“我没想到还有这个含义。”
胡鱼咂咂嘴,“那换个花样吧,换个花草的怎么样。”
“会不会太没新意了,花草这种随处可见的纹样。”
胡鱼摊手,甚至想直接摆烂。
“那你说绣个什么,这样也不行,那样也不行,你也别跟我说刚才的那些我听都没听过的,太复杂的我这一手绣活也没希望。”
两人就这花样开启了小组讨论会。
最后胡鱼拍板,绣个红梅。
这件里衣的料子是月白色缎子的,绣个红色的红梅,应当好看。
海四爷那副鲜衣怒马的样子,想来也会喜欢。
定好花样后,悦榕拿来了花样子,让胡鱼比对着开始绣,自己则提着食盒打算出去提午膳。
她前脚刚走,后脚秦锦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。
“姑娘。”
胡鱼看她,“你帮我的,我也已经还你了。”
秦锦那一日告诉胡鱼迎梅要对付她的事儿后,两人就把迎梅事先放在床榻下的荷包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