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。
原燚终于出声:“。。。。。。去帮我查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去查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冒充我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。”
宋程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得了,全白说。
病房门外。
孟言津站在门口良久,眼眸低垂,看不清是什么神情。
刚刚躲出去后她没走,一个人在医院拐角的休息椅上想了很多。
她猜出离婚协议上原燚的签字是盛清书的手笔,那原燚现在醒了,离婚冷静期过后原燚未必会配合她去领证。
也许她还是得与原燚好好聊一聊。
却没想到会听见宋程与原燚说的这些话。
孟言津捏了捏手心,微微抿唇。
算了,他身边的人也希望他与她离婚,就不需要她出现了。
她不能再给原燚不必要的希望。
她后退两步,转身准备离开。
却没想到会迎面撞上许扶欢。
几次交锋,许扶欢对她的恶意几乎已经懒得伪装了。
见到孟言津在这,许扶欢脸上的神情变了变,连忙走上前,用一种质问的口吻道:
“孟言津,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孟言津懒得理她。
“我做什么应该不需要向你报备。”
“你是不需要向我报备,但你总该要点儿脸吧?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别忘了,你和原燚哥已经离婚了!”
许扶欢的嗓音有几分尖利。
因为她实在是太害怕了。
好不容易才让原燚哥和孟言津离了婚,只要离了婚,原燚哥早晚会收心,然后重新注意到她。
可现在原燚还爱着孟言津。
离婚的事原燚哥不知道,要是让他们见面,她之前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!
孟言津掀起眼皮看了许扶欢一眼。
“许扶欢,我警告过你,别再来招惹我,否则你做的那些事我都让让原家知道,看来,你全当耳旁风了。”
许扶欢脸色变了变,忽然间就笑了:
“言津姐这是急了?言津姐,我也是好意,毕竟现在盛姨对你非常不满,要是知道你偷偷来见原燚哥,是要生气的。”
有时候孟言津也挺佩服许扶欢的。
某种程度上,她也算能屈能伸。
“回回都拿你盛姨来当挡箭牌,但你好像忘了,离了婚,原家人对我来说什么也不是。”
孟言津话说的有点狠。
但她到最后和盛清书也确实几乎撕破了脸皮。
许扶欢一愣。
她这次回来就发现了,孟言津从前脾气不好,但至少表面上还装得能看得过去。
可如今,孟言津是一点都不装了。
许扶欢勾勾唇:“言津姐,你怎么能这么说长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别再演了,你的戏在我这里一文不值。”
孟言津并没有兴趣跟她交流茶艺,直白地戳破她的小心思。
“你想要的东西,我现在一点都不稀罕,你把这些戏舞到原燚面前,比用在我身上更有用。”
“另外,我提醒你一句,我跟他的手续还没办完,我一天没拿到离婚证,那你一天别想上位。”
“所以我建议你,最好别来惹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