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孟老师火气真大,要不要请你喝杯菊花茶?”
原燚那只受伤的手扶着方向盘,整个人看起来散漫又不正经。
“我妈不知道,她没”
“不,我不爱喝茶。说事吧?”
“没事不能来找你?”
“你找我不是给我惹事就是要给我惹事,原检察官觉得呢?”
原燚挑眉。
“对我怨气这么大?昨天我怎么算也又救了你一次。”
“孟老师,你之前可是答应了我一件事。”
“孟老师一门心思要跟我划清界限,应该不会想出尔反尔吧?”
原燚拿捏准了她的心思,扬了扬唇角。
“放心,不是什么难办到的事。”
“反正我现在受伤了,也不用去检察院。跟我去个地方,以后,我们就两清。”
孟言津有些怀疑地打量着原燚。
这个狗男人又在盘算什么?
不对,昨天宋程那个大嘴巴应该把她在门口的事情跟原燚说了。
按理说,原燚应该赌气,又好几天不见她了。
怎么这么反常?
孟言津心中警铃大作,面上却没表现。
“可以。”
车子很快出了市区,孟言津也不知道是中午没吃饱还是太累了,竟然就这么睡着了。
直到原燚叫她的名字,她下了车,看清楚了眼前的地方,瞬间面色变得难看起来。
她就知道原燚不会这么简单。
“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?”
孟言津看着前方心理诊所几个字。
她想到了被催眠治疗的那些日子,那种窒息,无望的感觉涌了上来,叫她再也无法和原燚维持表面上的平稳。
她花了很长的时间说服自己不要去怪原燚。
他们本来就是联姻,没有感情。
他不爱她,最开始她应该知道,并且保持理智。
可到了现在她才发现,她心底对原燚的恨和怨根本没有消解。
只是因为心理医生催眠时给她的心理暗示。
只有忘记这个人带来的痛苦,才能从那些阴霾中走出来。
她不想英英有个不正常的母亲,所以可以收起了自己这些情绪。
但此时此刻,站在心理诊疗室的门口,她做不到继续伪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