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燚嘴巴又严。
作为原燚婚姻首席观察员宋程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。
只是没有想到偷听人墙角直接被人撞了个正着。
宋程在犹豫自己怎么找补的时候,孟言津丢下一句去取药就离开了。
他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,原燚靠在病床上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听到动静斜睨了他一眼。
“带烟了吗?”
“祖宗,你这一周进三次医院的频率,还想着抽烟,不要命了?”
原燚没有作声。
宋程拉着椅子挪到了病床边,和原燚保持在一个他既踢不着,也打不着自己的距离。
“祖宗,嫂子这次离婚的态度好坚决。”
“你松口了?”
原燚抬起手想打人,见他躲得那么远,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你欠揍?”
“啧,一物降一物,你果然倔不过嫂子。”
“所以,你俩到底怎么个事,我帮你出出主意。”
原燚冷笑。
“就你。”
“俗话说三个臭皮匠合成一个诸葛亮,我有丰富的纸上谈兵经验。”
宋程摸着下巴,一脸严肃地说。
“你什么都不说,我怎么给你出主意?”
“滚!听你的离的更快。”
原燚脾气大坏,也不演了。
“当初你们两人联姻的时候,我还问过你有没有动心,看来当时你就在嘴硬。”
宋程啧了一声。
他们这种身世,基本上婚姻和自由恋爱就没什么关系,要么是为了家族利益,我是为了自己的权势和地位。
周围简直就是一个大染缸,什么小三小四小五都有。
当然也有情种。
他们这样的家族,情种到了最后除非不继承家业,否则都没有什么好下场。
原燚会栽进去宋程倒也不例外。
一个对谁都冷冷淡淡的,永远理智占上风的男人,会在孟言津面前表现出那样的一面,不是喜欢是什么。
但喜欢又冷战,就叫人搞不懂了。
“所以,我现在能替嫂子问一句,当年你为啥一言不发的就去了沪市两年?”
原燚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往后一靠,表情很臭。
“确定不是你自己想知道?”
“祖宗,你这婚姻都破的窟窿都补不上了,怎么还死鸭子嘴硬?”
“不对,死鸭子都没你嘴硬。”
宋程无语极了。
他就不明白原燚长了这么一张让男人女人都倾倒的脸,穿上西装那气质,禁欲感拉满,怎么在感情里就高傲的很。
“我一个外人都好奇,更何况当事人嫂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