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津津,要不要我给你准备防狼喷雾?”
“我觉得很有必要。”
“这个狗男人,你之前提离婚的时候,不是假出差,就是苦肉计进医院了。”
“现在突然松口,怎么看都有猫腻。”
“你可别被人吃干抹净,到时候万一再中招,这婚可就离不成了。”
孟言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没好气地说道:
“我真是谢谢你啊,我的好闺蜜。”
“原燚还不至于做这种事情。”
“姐妹,你没事吧?”
沈南夕瞪圆了眼睛,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“恋爱脑要不得。”
“万一他用美色迷惑你呢?”
“我现在清心寡欲。”
“你帮我照顾一下英英。于情于理,他今天出院,我也得出现。”
孟言津说着要去楼上换衣服,沈南夕赶忙拉住了她。
“哎哎哎,别去,你就这一身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挺好。”
“越简单越好。”
孟言津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哭笑不得地说道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
下午,孟言津很早去了医院,她还以为还会遇到盛清书等人,结果病房里只有原燚,他换了病号服穿着自己的衣服,正在病床上把玩着自己的打火。
听到动静转过身,挑了挑眉。
“孟老师真守时,一分也不,多一分也不少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。”
“既然是谈离婚的事情,我不可能不来。”
“走吧。”
孟言津并不打算帮他拎东西。
原燚也没多说什么,两人并肩离开了病房。
身后跟着的男人突然说道:“以后我妈那边不会再为难你了。”
“还有许扶欢。”
孟言津并无太大的情绪波动,她转身。
“她在意的是你这个儿子,只要我们离婚,她当然不会为难我。”
“上车吧。”
孟言津摆明了除了离婚的事情什么都不想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