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很正常的一句话,配上原燚这不正经的表情和意味深长地笑容,瞬间变了性质。
孟言津脑子里浮现出了很多不该出现的画面。
她的脸不受控制的烫了起来。
三年前的原燚面对她就不正经,害羞的时候,她会咬原燚一口。
可现在。
孟言津干脆利落的推开车门下车,直接不接话。
原燚下车,忍着笑。
“孟言津,你脸红了。”
“谁。。。。。。”
孟言津一时没注意脚边的石子,脚下一滑。
整个人倒在了原燚怀里。
男人低头。
“啧,投怀送抱啊。”
她眉心跳了跳,一把推开了他。
“无聊。”
她快步进了房间,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。
下楼的时候冯妈说原燚加班去了。
接下来一连三天,他们都很忙,原燚通宵都在加班,每天都准时给孟言津发消息告诉她自己加班不回来,还要说叫她别茶不思饭不想。
孟言津压根懒得回复。
她这三天也约见了林易明,和他沟通了很多次关于李萍的案子。
最后又找了一部分对李萍有利的证据。
周一的时候李萍的案子开庭了。
孟言津带着林律师来到了法庭上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原燚。
他穿着和平常很不一样。那身制服穿在他身上,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。
不同于以往,此时的原燚眉眼锋利清正,站到了检察官的席位。
同时,李萍也被带到了被告人的席位上,这是她时隔这么多天再一次见到周常来。
周常来身边跟着两位律师,阵仗看起来就很吓人,他嚼着口香糖,玩味地看着李萍,款款落座。
李萍不懂声色的握紧了拳头,她忍着心底的愤怒,挺直了脊背。
孟言津看向了她,向她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很快,法官宣判开庭,孟言津看向了身边林易明,在原告陈述完之后,开始列举己方证据。
““审判长、审判员。”
“我方当事人李萍,并非无端争执、蓄意伤人。其婚后数年,长期处于持续性婚内语言暴力、精神摧残、肢体家暴的高压环境之中。”
林易明低头看着面前的所有资料。
“原告周常来嗜酒成性,每次醉酒后情绪失控,对我方当事人实施掌掴、推撞、拖拽殴打。平日清醒之时,亦长期进行精神PUA,常年否定、贬低、辱骂被害人,长期灌输‘你不过就是一个私生女,天生就命贱’等摧毁式言语。”
“长年累月的暴力与打压,导致我方当事人精神高度紧绷、长期焦虑恐惧,身心受损严重。”
“案发当晚,周常来醉酒归家,再度施暴掐扼、暴力禁锢,意图人身伤害,李萍的反抗行为,是绝境之下的自我保全,属于正当防卫,不构成故意伤害罪。”
李萍站在不远处,听着林易明的陈述,整个人都在恍惚。
“法官!我方认为辩方没有确凿证据、不足以定罪!”
孟言津握紧了拳头,她抬起腕表不断的看着时间。
算算时间,保姆应该快到了。
“你方提交的照片,病历这些,我方完全有理由怀疑证据作假。”
“我方还有目击证人当晚的录像。”
于此同时,孟言津手里响了,她拿出了一看,说李萍家的保姆发来的消息。
她松了一口气,终于到了。
她冲着林易明点了点头。
“法官,我方还有关于事发前一个月以及当晚的录像证据,送达人已经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