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言津抓起椅子上的包包,大步往外走去。
像是身后有什么追人追在追着她跑一样。
她一路小跑着到了车上,趴在方向盘上,捂着自己的心口。
刚才她的脾气又不受控制了,不同于之前看到原燚,是因为心里有气,所以,才说话夹枪带棒。
现在,她看到原燚总想恶意的重伤他。
明明刚才她可以有更多的方式处理这件事情。
孟言津抬眼,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样子。
不能再拖下去了,她和原燚该结束了。
不管因为英英也好,还是她心底到底还是存了一些妄想,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该结束了。
孟言津平复了心情之后,给沈南夕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南夕,帮我找个律师,拟订一份离婚协议书。”
大早上的沈南夕还没睡醒听到这个消息,下意识的说道:
“宝儿,大早上的我没听错吧?”
“我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了。”
“早做决定对我们彼此都好。”
“那英英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英英是我一个人的女儿。”
“就当我自私了。”
孟言津说完挂了电话,她转头看着碧水湾,将手放在了自己心口。
真奇怪啊。
真的到了做决定的这一刻,她心脏像是被人深深挖去了一块一样。
她应该不爱原燚了。
如果不是因为他,她也不会经历这些痛苦。
但。。。。。。
为什么此时此刻,她那么想要流泪?
孟言津坐了半个小时,眼看着要迟到了,这才开车离开了碧水湾。
原燚就那样在二楼看着。
他抬起手,看着手背上被烫伤的地方。
他烦躁地摸出一根烟。
。。。。。。
孟言津处理完工作,听到杂志社的人在讨论今晚的慈善晚宴,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。
林抻。
她若有所思。
那晚李家保姆见她的时候,提到过这个人的名字,她说这个人和周常来关系很好,经常一起去玩,所以,他应该知道点什么。
于是,孟言津理应自己的人脉要了一张邀请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