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言津看了一圈周围,直接钻了进去,她瞥了一眼原燚。
“开车。”
“你发消息不行吗?这么喜欢开屏,怎么不去动物园呢?”
“孟老师,冤枉啊。”
原燚眉眼之间露出些许委屈。
“长得帅不是我的错啊。”
孟言津别过脸。
“走吧,去珠宝展。”
孟言津刚平复的怒气值瞬间清零。
“我没答应要去!”
“我替你答应了。”
“你!原燚,你非得这么霸道?凭什么我的事情你要替我做主?”
孟言津想到了那些旧事,一时半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,她骤然别开脸。
“你真的让人觉得特别讨厌。”
“一言不发从我生活中消失的是你,突然回来霸道闯入我生活的还是你。原燚,我就非得围着你转吗?”
“孟老师,你这帽子扣的大了。”
原燚掰过她的身子,瞧着她愤怒地眼神,伸出手抚了抚她的眉眼。
“是因为有你喜欢的作品,我才想带你去看看。”
“不气了,成不成?”
孟言津怔住。
“呐,”
原燚从后座拿过一个盒子,放到了孟言津的面前,“给你买的,算是赔礼了。”
原燚突然这么周全和高情商,搞得孟言津多少有点下不来台。
好像是她一个人在无理取闹一样。
“你最近不是颈椎疼吗?这个按摩仪应该很适合你。”
原燚正经起来的时候,大多数女人都拒绝不了。
孟言津也是。
毕竟,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孟老师,你不回家冷落自己男人,你男人可不能跟你计较。”
“礼服也在后座,去换上。”
孟言津下了车,到了后座,打开了那个袋子,看到了一条白色的绣花旗袍,格外的清醒淡雅。
品味倒是进步了。
孟言津心里也没那么气了。
只是嘴上却说。
“你这叫将功赎罪,不叫不计较。”
原燚把挡板摇了上来,隔着挡板,看到孟言津的手缓缓的放在领口的扣子上,一粒一粒解开了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