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燚挑了挑眉,似乎早已经习惯了她的坏脾气。
“这不,那会惹你生气了,过来哄哄你。”
孟言津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原燚每次用这种轻飘飘的语气说这样不正经的话。
总是叫她有种有气没出发,憋屈的很。
“谁需要你哄了?而且我也没生气。”
不得不承认,这两年原燚变了很多。
估计是在职场应酬多了,这副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满嘴跑火车的本事,长进了不少。
“没生气跟我这么说话?”
原燚忍着笑。
“孟老师,咱两又不是仇人。”
“的确不是,咱两是两看两相厌的关系。”
“未必吧。”
原燚突然向前走了过去,弯腰抱起了孟言津。
在她惊怒之余要开口的时候,似笑非笑地说。
“孟老师,你要是再说话我就亲你了。”
“脚腕都红了,还这么有力气。”
孟言津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就知道这个狗男人本性难移。
等原燚把她放到座位上的时候,孟言津瞪了他一眼。
“原燚,你真是流氓。”
原燚低头凑了她,盯着她的红唇,眼底浮现出些许暗色,嗓音连带着有些喑哑。
“流氓哪有我这么绅士的?津津,你是不是忘了我流氓的样子?”
他说着,眼神还若有若无的落到孟言津的胸口。
曾经那些暧昧火热的画面在她脑子里浮现。
她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。
“你!”
“放心,我不会给孟老师给我送上断头台的机会的。”
“在你没有原谅我之前,我什么都不做,不给你抓小辫子的机会。”
原燚坐回了驾驶座。
一贯没个正形的男人突然装模作样有了人样,怎么看都很诡异。
孟言津看着车窗外。
“你没必要陪着我在这里等。我自己都不确定李家会不会有人出来。”
“何况,你不是有自己的工作纪律。我可不想给别人留下把柄。”
原燚单手放在方向盘上,低低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