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燚从沪市回来还算是克制。
他几乎没有像是现在这样喝的烂醉。
他们这种身份和地位,酒几乎就是毒药。
原燚只是沉默地看着她,像是不认识她这个人一样。
那眼神,甚至带了埋怨。
像极了从前他喝醉的时候,她拒绝他的亲昵,他就这么看着自己。
孟言津心底那绵密的、熟悉的疼再次席卷而来。
她刚要开口,原燚摇晃着走了过来,突然扣着她的腰,将她拉入了怀中。
男人唇角扬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。
“原太太,又想躲开我啊。”
“我是瘟疫吗?”
这还是原燚第一次叫她原太太,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他甚至刻意放轻了语气,显得格外的轻佻。
“原燚,你喝多了。”
“这点酒,不至于。”
孟言津太熟悉他了,借酒耍酒疯。
她刚要挣扎,男人果然跟无赖一样,把她抱的更紧了。
孟言津被气笑了。
“想耍酒疯去外面耍,放开我。”
“我不放。”
原燚直接向前,想也不想的把她按到在了床上。
就在这时,病房的灯关了,只有月光从窗外洒进来。
原燚的表情,在夜色下,有些看不清。
他的手摩挲着孟言津的脸。
“津津,我比他差在哪儿?”
孟言津被他按住动不了,这样暧昧,又令人浮想联翩的姿势,实在是。。。。。。
黑暗中,她脸颊泛了不易察觉的红。
“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,原燚,放开我。”
“我不放。”
也不知道孟言津这三个字哪里戳到原燚的痛处了,他直接掰着孟言津的脸,和他对视。
这动作幼稚的像个孩赌气的孩子一样。
“你是不是早盼着我能放开你,跟你离婚呢?”
“有时候,我真他妈挺后悔当年没有去当兵。这样,你就一辈子都跟我离不了婚。”
孟言津心口涌动着一缕情绪,热热的,酸酸的。
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原燚低下头,吻住了她的唇。
男人的动作那么缠绵,那么缱绻,甚至强硬的摊开她的掌心,和她十指相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