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给孟言津带来了麻烦。
原燚靠在墙上,似乎只有墙壁的冷能叫他维持思考。
急救十分钟之后结束了。
盛清书赶紧走了过去。
“医生,津津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病人擦破了额头,有轻微的脑震荡。”
“需要住院观察几天。可能会有一点点后遗症,但家属也别太担心了。”
盛清书松了一口气。
“谢谢医生。”
孟言津很快被推了出来。她闭着眼睛,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楼上许扶欢也在住院,盛清书看着原燚那副沉默寡言,要毁天灭地的样子,也没打扰他,自己去了楼上照顾许扶欢。
原燚坐在病床边,看着孟言津正在输液的手,许久之后,把那只手握在了手心里。
这双手,他曾经无数次劝说自己松开。
可最终还是失败了。
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孟言津,大概他的心脏也不会随之跳动。
真的很荒谬,很滑稽。
二十三岁的他骄傲自信,意气风发,从来不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能够绊住他。
可有些人,注定是劫难。
从前他以为这只是矫情兮兮的话。
但遇到了孟言津。
他控制不住自己那些阴暗的、不受控制的占有欲,想要把这个人据为己有。
原燚放肆地打量着病床上的女人,指尖摩挲着她的脸。
这副五官,他曾在深夜无数次临摹。
也许他本就是自私的人,即便前方危险重重,他还是想将这个人牢牢的绑在身边。
孟言津在晕过去那一刻,想要问什么呢?
是不是又想说他混蛋?
那又怎么样。
谁叫他们遇到了,谁叫他曾拥有过孟言津,即便没有得到她的心。
原燚紧紧地握着那双手,像是一尊雕像一样。
。。。。。。
孟言津是半夜醒来的,她睁开眼地时候,第一时间看到了坐在自己病床边的原燚。
男人胳膊上的擦伤早已经结痂了,即便闭着眼睛,五官也攻击性十足。
她察觉到自己手掌的潮热,垂眸看去,一眼便看到了原燚握着她的那只手。
他上一次这样握紧自己还是他们新婚几个月的时候。
那个时候孟言津身体弱,有一次只是生理期就疼晕了,那天还和原燚吵了架。
那时候她醒来原燚也是这样握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