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的伤心欲绝的上一次,还是那个雨夜,她在他怀里叫“霍野哥,不要走”
的时候。
这是又因为那个人,难过了吗?
孟言津额头上都是冷汗,她手指紧紧地攥住了手边的衣角。
梦里,她又回到了那间手术室。
医生说,让她做好心理准备,让她签署病危通知书的时候,她无助的叫着那个,她全心全意相信的名字。
可那个人没有出现。
医生说,胎位不正,孩子有可能活不了。
她想要张口,怎么都发不出声音。
“原燚。。。。。。”
噩梦中的孟言津无助的叫着这个名字。
问出了那个困在她心里很久,日日夜夜绑住她的问题。
“为什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原燚清楚地听得到了她的哭喊,他看着孟言津死死拽着自己睡衣衣角的手,像是有看不见的利刃,划破了他的心脏,只能眼睁睁看着鲜血流出。
原来他是孟言津的噩梦。
梦里的她,因为他难过吗?
原燚再也没有了睡意,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
他们房顶的吊顶,还是当时按照孟言津的喜好买的。
她喜欢很亮的灯光。
所以,他专门叫人定制的灯,还做成了玫瑰花的形状。
那个时候,他心里想的,让她永远都那么开心。
原燚一夜未眠,他看着五点多的时候,轻手轻脚的起了床。
早上六点四十,孟言津准时睁开了眼。
她起身的时候,察觉到了自己脸上湿漉漉的。
已经很久,她没有做过昨晚那个梦了。
她吃了很多药,才摆脱的梦境,回来的猝不及防。
也许昨晚看到英英生病,她不得不离开刺激到了她。
孟言津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,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,还有红肿的眼,半晌之后,化了一个稍浓的妆,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她下楼的时候,冯妈做好了早餐,原燚正餐桌上看报纸,一脸平静。
孟言津心里原本的忐忑不见了。
看来昨晚,她没有说梦话。
不然依着原燚的狗脾气怎么会放过这种调侃她的机会。
孟言津沉默地吃了早餐,要换衣服的时候,原聿风打来了电话。
她接了起来。
“津津,欢欢已经脱离危险了。你和原燚方便的话,过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