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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 师兄（第3页）
刀尖稳得纹丝不动，连半分震颤都没有。
百鬼丸微微抬眼，目光直直撞进他那双淡得近乎死寂的眸子里。
“我问你，”
百鬼丸开口，声音清冷却带着沉甸甸的力道:“你和松阳老师，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胧垂眸，视线落在近在咫尺的刀刃上，寒芒映在他淡色的瞳孔里，却掀不起半分波澜。
良久，他才淡淡启唇，声音轻得像一缕烟：“我和他没有关系，我是天导众的人，我们只是敌人而已。”
“你在说谎，”
百鬼丸很笃定:“你刚才提起松阳的学生，是什么感情？羡慕？嫉妒？憎恨？你在羡慕我们什么，可以光明正大地以松阳学生身份自居？”
“胡说八道！”
胧眼中涌出怒意:“你们只是一群可悲的人！我们不一样！”
“别生气，如果我有说错什么，”
百鬼丸贴近他的耳朵:“我向你道歉，胧师兄。”
胧全身僵住了，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，猛地推开百鬼丸，然后落荒而逃。
“……”
百鬼丸完全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，也有些懵了:“他怎么跑了？”
“阿丸，”
小金有些好奇:“你怎么知道他是松阳的弟子？”
“我猜的，”
百鬼丸表示无辜:“他跟松阳长得又不像，一提起他感情又那么复杂，排除亲人的可能，那不就只剩下师生关系了吗？胧真的是松阳老师的学生吗？”
“嘛，也算是。”
“那他干嘛这么别扭？”
“我不是很清楚你们人类。”
“师姐，”
高杉晋助走到她身前，向她伸出手:“和我一起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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