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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4章 监控之下（第2页）

“我不是来问询的。”

陈蓉走进房间，门在她身后自动关上。她看了一眼蹲在门边的夜瞳，目光停了一瞬——不是警惕，是确认。确认这只猫确实在这里，确认某些信息。

“那你来干什么？”

公孙小刀问。

陈蓉没有立刻回答。她走到书桌前，将数据板放下，屏幕朝上。屏幕上是几行文字，格式像是内部通讯记录。公孙小刀的目光扫过去——发件人：雷栋。收件人：内部监察部·执行处。内容：公孙小刀及其关联人员，列为“高危监控对象”

。监控级别：最高。权限：本人直管。

“这是今天早上发出的。”

陈蓉说。“他绕过内部监察部的正常审批程序，直接用元老权限下的命令。从法律上讲，这不合规。但从实际操作上——没人敢拦。”

公孙小刀看着屏幕上的文字。“你拦了？”

“我没有拦。但我给你看了。”

陈蓉收回数据板，屏幕暗了下去。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
公孙小刀当然知道。这意味着雷栋已经不在意“合规”

了。他在加速。夜枭说一周内会有最终裁定，现在才过了五天，但雷栋已经把公孙小刀列为了“高危监控对象”

——这个词在秩序局内部只有一个含义：随时可以执行强制隔离。

“夜枭在哪？”

公孙小刀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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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蓉沉默了片刻。“他被停职后，没有回宿舍。内部监察部的人去找过他，房间是空的。通讯器关机，所有个人终端离线。”

公孙小刀的心沉了一下。“他没留任何消息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陈蓉看着她，“但你有一个消息。不是他留的，是别人转的。”

她从制服内袋里取出一张小纸条，折成四方形，边缘整齐。纸条的纸质很特殊——不是普通的打印纸，是秩序局内部用来传递加密信息的热敏纸，遇热会变色，需要专用设备才能阅读。但此刻它已经被打开过，字迹清晰可见。

公孙小刀接过纸条，展开。上面只有一句话：

“她在哪？”

没有署名。没有抬头。没有落款。但公孙小刀认得那笔迹——墨渊的。工整，克制，每一个字的大小和间距都几乎相等，像是用尺子量过。她盯着那三个字，看了很久。

“这是怎么送到你手上的？”

她问。

“有人把它塞进了我办公室的门缝。”

陈蓉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。“我不知道是谁。但能进入内部监察部办公区的人，权限至少是Beta级。”

公孙小刀将纸条折好，放进贴身的口袋。“谢谢。”

陈蓉没有回应。她转身走向门口，走了两步，停下。没有回头。

“公孙小刀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的父母。公孙靖际和卓玥。他们在失踪前，曾经申请过一次‘源点’位面的探索权限。申请被驳回了。理由是‘权限不足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