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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6章 夜枭的赌注（第2页）

第二天下午，小刀提前十分钟到了训练馆三楼。

门开着。夜枭已经在了。

他今天穿着黑色的紧身训练服，没有面具——至少没有戴那个标志性的、遮住半张脸的金属面具。小刀第一次看清他的整张脸。棱角分明，线条冷硬，像是一把没有开刃的刀。他的眼睛比在面具下看起来更深，眼窝微微凹陷，带着一种长期睡眠不足的青黑。嘴唇薄而紧抿，像是从来不会笑。

但如果细看，会发现他的眉骨和下颌线有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、不张扬的英俊。

“看够了吗？”

夜枭开口，声音依旧平淡。

小刀回过神来，干咳一声：“够……够了。”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心跳加速。备注：不是紧张，是——系统无法归类。建议宿主自行处理。】

“过来。”

夜枭说。

小刀走过去，在他面前站定。

“昨天，内部监察部找你了。”

夜枭没有绕弯子，直接点破。

“是。”

小刀也不装傻。

“问了什么？”

“问我父母的事，问我弟觉醒的事，问我碎片的事。”

她顿了顿，“问我有没有怀疑过，父母的失踪和秩序局有关。”

夜枭的眼神没有变化。

“你怎么回答的？”

“我说，怀疑不是证据。”

夜枭沉默了几秒。

“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找你吗？”

“因为有人在背后推动。”

小刀说，“有人想用‘合规’的方式，把我钉在墙上。”

夜枭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——不是笑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像是赞许又像是无奈的表情。

“内部监察部，不是‘有人’。”

他说，“它是秩序局的一部分。它的存在，是为了确保每一个成员都在规则内行动。”

“包括你？”

“包括我。”

小刀愣了一下。

这是夜枭第一次在她面前，承认自己也在“规则”

之下。

“所以，”

她缓缓开口，“你找我‘单独训练’，是想告诉我——有人想用规则钉死我，你只能用规则内的方式帮我？”

夜枭没有回答。

他转身，走向训练场中央。

“今天的训练内容不是格斗。”

他说，“是‘规则解析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