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法?”
小刀挑眉,“他们失踪了,我找他们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陈蓉的笔尖在虚拟屏上顿了一下。
“你有怀疑过,他们的失踪可能与秩序局有关吗?”
这话一出,宿舍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层。
夜瞳从床上站起来,尾巴竖得笔直,那双异色瞳孔收缩成两条细线。
【警告!问题带有明显诱导性!建议:谨慎回答,避免落入语言陷阱!】
小刀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看着陈蓉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,没有善意,只有一种纯粹的职业冷漠——像是在拆解一台机器,不在乎这台机器有没有感情。
“我怀疑过很多。”
小刀说,“但怀疑不是证据。如果有证据,我会交给秩序局。如果秩序局不给答复,我会自己查。如果查不到,我就一直查。”
她的语速不快,每个字都像是在石板上刻字。
陈蓉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弟弟公孙一琢,最近经历了一次‘能量觉醒’。据医疗报告显示,觉醒过程异常顺利,恢复速度远超常规。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”
“他是‘规则容器’体质。”
小刀说,“这是青藤学院的评估结果。觉醒过程使用了秩序局批准的能量引导方案。所有流程都有记录。”
“能量引导方案中,涉及一枚代号‘生命基石’的源点碎片。这枚碎片目前在你手中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知道这枚碎片的来历吗?”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
小刀没有撒谎,“是源点文明的遗产,需要特定的灵犀频率才能激活。它选中了我,不是我选择了它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它为什么选中你?”
小刀看着陈蓉的眼睛,没有躲闪。
“因为我能‘杠’。”
她说。
陈蓉的笔尖又顿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它需要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。”
小刀的嘴角微微勾起,“秩序局有那么多优秀的人才,能力比我强的比比皆是,但它偏偏选了我——一个被分到观察班、评级只有E、靠嘴皮子混日子的杠精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它不在乎‘强大’,在乎‘不一样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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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蓉盯着她看了几秒,然后缓缓合上了文件夹。
“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。”
她站起身,“如果有需要,我们会再联系你。”
“随时欢迎。”
小刀说,“但下次来之前,麻烦提前预约。我这人起床气大,万一没睡好,说话可能不太客气。”
陈蓉走到门口,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公孙小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