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梗着脖子狡辩,“讨论作业!你懂什么!”
“嗯,学习小组。”
公孙一琢推了推眼镜,“讨论作业讨论到把楼下花坛的土都翻了一遍,还顺手修好了便利店后门那扇坏了半年的锁?”
公孙小刀差点被饭噎死。
他怎么什么都知道?!
“你……你跟踪我?”
“我用得着跟踪?”
公孙一琢放下筷子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楼下王阿姨昨天跟我妈(虽然我妈不在)打电话的时候说,最近小区治安好多了,连野猫都不乱翻垃圾桶了。你猜她夸的是谁?”
公孙小刀:“……”
“她还说,那个公孙家的大丫头,最近跟变了个人似的,特别热心肠。”
公孙一琢拿起汤碗喝了一口,“我当时就想,热心肠?她?怕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。”
【来自公孙小刀的愤懗值+10】
“公孙一琢!你够了啊!”
她一拍桌子,“你姐我现在是社区优秀青年!热心公益!乐于助人!你少在这阴阳怪气的!”
“哦。”
少年面不改色,“那‘社区优秀青年’能不能解释一下,为什么你每次‘热心公益’回来,身上都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像电线烧焦了的味道?”
公孙小刀的筷子悬在半空。
金属片发烫时产生的气味。他果然闻到了。
“那……那是路边烧烤摊的油烟味!”
她强行解释。
“烧烤摊?”
公孙一琢微微歪头,“咱们小区门口那个烧烤摊,三天前因为油烟扰民被城管取缔了。你是在哪个平行宇宙的烧烤摊闻到的?”
【来自公孙小刀的无语值+8】
【来自公孙小刀的愤懗值+15】
她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。
这臭小子的逻辑链,简直比她见过的任何异常能量波动都要严密。
“行行行,你厉害。”
她放弃了抵抗,埋头扒饭,“你什么都知道,你是福尔摩斯转世,行了吧?”
公孙一琢没再追问。他只是安静地吃完了碗里的饭,然后端起空碗去厨房洗。
走到厨房门口时,他停了一下。
“那个味道,”
他的声音从油烟机的嗡嗡声中传过来,“不是烧烤,也不是电线。更像……某种金属被加热后,混合着一种很淡的、类似臭氧的气息。”
“我查过了,那种气味通常出现在高压电场或者……某些特殊设备运行时。”
“姐,你在外面做什么,我不想管。但你最好小心点。”
“有些东西,闻多了,对身体不好。”
说完,他拧开水龙头,哗哗的水声盖住了一切。
公孙小刀坐在餐桌前,手里攥着筷子,指节发白。
他不是在说气味。他是在说——他知道。
但他选择不问。
因为他知道,她不会说。
【来自公孙小刀的复杂情绪+15】(系统无法归类)
她深吸一口气,把碗里的饭扒干净,站起来收拾桌子。
她不知道的是,厨房里,公孙一琢洗完了碗,却没有立刻离开。他站在水槽前,看着窗外的夜色,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内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