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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0章 法国人的操作惊呆古人（第2页）

他轻声说，“非不能也，是不为也。”

他望着车间里轰鸣的蒸汽机，良久没有开口。然后他低声说了一段话，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“余少时读洋书，慕泰西之文明。以为彼等以科学强国，以自由立国，必当以平等待天下。后游欧美，见其种族之隔、殖民之残，始知文明二字，不过遮羞布耳。法人占越南六十载，不兴学，不启智。非不能也。是不敢也。彼知安南人一旦识字、一旦通外文、一旦有现代知识，必不甘为奴隶。故宁留其愚，不肯启其智。此非文明。此乃猎者对猎物之算计。”

他把听诊器塞回口袋。

“吾国之积弱，非天意也。乃列强以愚民之术加之我，复以坚船利炮胁之。如今吾国之民，识字者不过十之一二。此非吾民之过，乃数千年专制之遗毒，兼列强处心积虑之结果。”

他望着窗外金陵城的暮色，声音忽然提高了几分。

“吾辈革命，非仅倒一皇帝而已。须将全国之民，从愚昧中解放出来。兴学校，开民智，使人能读、能写、能思、能断。如此，中国方可不重蹈安南之覆辙。”

他转身，对着天幕，斩钉截铁地说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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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法人不教法语，吾辈偏要教汉语。教到每一个中国人，都能看懂列强的诡计。教到每一个中国人，都能为自己的命运做主。”

天幕没有给他掌声。天幕只是继续播放。

画面切到最后一段。1954年，奠边府。法国军队向越盟投降。法国殖民者在越南的统治正式结束。镜头扫过投降的法军士兵，他们的脸上有泥，有血，有困惑。困惑是因为他们不明白：我们修了铁路，建了港口，开了橡胶园，教了他们法兰西的伟大。他们为什么还要反抗？

旁白说了一句话，像给整个视频盖棺定论：“法国人花六十多年也没搞懂：你可以不教被统治者你的语言，但被统治者不需要你的语言，也能学会一件事。他们能学会恨。”

弹幕安静了几秒。然后，最后几条慢慢飘过。

【“他们能学会恨。”

这句话好。殖民者永远想不明白：为什么我给了你铁路、港口、橡胶园，你还要恨我？因为他们要的不是你的铁路。他们要的是你的尊重。】

【法国人不教法语，不是因为懒，不是因为蠢。是因为恐惧。他们害怕一个会说越南话、会写法语、读过卢梭和孟德斯鸠的越南人。这样的人，不可能跪着割橡胶。】

【最好的统治工具，不是枪炮，不是法律，不是语言。是让被统治者永远处于无知之中。无知者，最易服从。这是殖民统治的核心机密。法国人掌握了。英国人掌握了。所有殖民者都掌握了。】

【所以越南独立后第一件事，就是扫盲。胡志明说：一个愚昧的民族，永远是被奴役的民族。他把扫盲当成战争来打。这才是真正的解放。】

天幕上的视频播放完毕。

画面暗下去。

紧接着。

视频刷新。

一个新的标题浮现。

【英国和法国哪个才能称得上是人类文明之光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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