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北欧。公元九世纪。维京时代。】
【这帮人的生存逻辑更直接——】
弹幕再次先发制人:
【种地?种什么地?那边有个修道院,走,去化缘!】
【维京人:我们不打猎,我们打劫。】
【修道院:我们有粮食有黄金有圣物。维京人:好的,现在是我的了。】
【“上帝保佑我们”
——修土们祈祷。“你们的上帝不在这片海上”
——维京人回答。】
【北欧祖上抢劫发家,后来洗白成了福利国家。这剧本,建议某些人学一学】
【学不来,他们抢的时候我们还在写八股文】
北欧位面。
一个金发汉子坐在长屋里,听完天幕对自己的“抢劫发家史”
的总结,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。
他举起牛角杯,朝帐中武士大笑。
“软弱的人才种地!”
“勇者去拿别人种好的!”
他仰头痛饮,酒液顺着胡子淌下。
“他们说我们是强盗?哈!强盗有什么不好?强盗吃肉,种地的啃草皮!强者定善恶,弱者守规矩——这道理,到哪都一样!”
帐中武士轰然应和,斧柄敲击桌面,声如闷雷。
但笑声中,天幕切了一组画面。
维京人劫掠的村庄,焚烧的房屋,散落的尸骸。
一个维京老人坐在废墟旁,看着夕阳,沉默无言。
弹幕安静了几秒:
【抢别人的,爽。被抢的,死。这逻辑简单粗暴】
【所以后来北欧转型了,不抢了,搞航海贸易。因为他们发现——做生意比抢劫赚得多,还不用死人】
【然后他们现在是全球幸福指数最高的地方。讽刺吗?】
【祖上把坏事做完了,子孙负责岁月静好】
【这叫什么?这叫“原始积累”
。教科书上写得明明白白,只是我们不好意思说】
金发汉子的酒杯停在半空。
他眯着眼,看着天幕上那些话,笑容慢慢收拢。
“幸福指数……”
他咀嚼着这几个字,不知为何,觉得比蜜酒更值得细品。
中原位面。
商鞅和秦始皇,隔着不同的时空,却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冷哼。
商鞅:“掠夺,非蛮夷之专利。秦灭六国,何尝不是掠夺?”
他负手而立,声音如铁。
“区别在于——六国既灭,秦选择了‘书同文、车同轨’,而非继续向外扩张。”
“掠夺之极致,便是统一。统一之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