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最深层的‘察’,正是要看清何时不必拔剑,便能令敌授首。”
清风拂过庭院,竹简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仿佛在回应这位兵圣跨越千年的思辨。
与此同时,墨子放下手中的工具,慨然长叹。
“如此崇尚暴力,必致生灵涂炭!”
“我曾言:杀一人谓之不义,必有一死罪;”
“杀十人,十重不义,必有十死罪。”
“这位西方兵家主张最大限度使用暴力,岂非与兼爱非攻之道背道而驰?”
他面向众弟子,语气愈发沉重。
“若人人都奉行这种以消灭敌军为战争本质的思想,天下何时才能止戈息兵?”
“战争的最高境界,应当是消除战争本身啊。”
墨子缓缓起身,望向窗外远山如黛,眼中流露出深沉的悲悯。
“我曾造守城之械,深知兵戈之利。”
“然器械愈利,伤亡愈重。”
“这位西方兵家将战争比作‘政治之延续’,却不知每一次延续,都是万千家庭的生离死别。”
他转身面对弟子,声音沉痛。
“你们可曾想过,那些被称作‘敌军’的,也是别人的儿子、丈夫、父亲?”
“若人人都以消灭对方为能事,这世间与修罗场何异?”
“我墨家讲求非攻,不是怯懦避战,而是深知战争的代价。”
墨子拿起桌上的一个机关模型。
“就像这连弩,造它是为了止战,而非助战。”
“真正的强者,应当以仁德服人,以智慧止争。”
他最后望向天幕,语重心长。
“望后世能明白,最伟大的胜利不是消灭了多少敌人,而是保全了多少生灵。”
“这才是兵家应有的境界。”
……
天幕上还在继续:
【孙子在千年之前,就写下了一条冷酷的法则:】
【全国为上,破国次之。这背后的逻辑,清晰得惊人。】
【最高明的征服,是接收;等而下之的,才是摧毁。】
【你要的是对方的城池、人口和财富,而不是一堆废墟。】
【同理,让一支军队真心归降,远比将他们屠戮殆尽要强。】
【因为你得到的,将是为你所用的战士。】
【所以,只会打打杀杀的,只是莽夫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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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善用谋略,不战而胜,才是帅才。】
【这不仅是兵法,更是成本最低、收益最大的生存智慧。】
万朝位面中有不少古人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