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秋位面。
孔子端坐杏坛之下,望着天幕神色凝重。
他微微摇头:
“标杆?以器物之利、掠夺之暴为文明之极?礼崩乐坏。”
“仁义不存,纵有奇技淫巧翻天覆地。”
“何敢妄称标杆?”
“我华夏周公制礼作乐,教化万民,方为文明之始基!”
墨子停下脚步,声音洪亮:
“兼爱!非攻!此英国之行径。
夺人土地。害人性命。
与兼爱背道而驰。
更行大攻之事!
其器虽利,其心不仁。
焉能称文明标杆?我墨家机关术亦可利天下。
然必以义为先!”
孟子抚须长叹:
“标杆?老吾老以及人之老。
幼吾幼以及人之幼,此乃文明之真谛!
观此英国,此时富甲天下,却视他族如草芥。
此乃率兽而食人也!
纵有万般精巧,失了仁心,便是无源之水,无本之木。
终非正道。
我华夏圣贤之道。泽被苍生。方是永恒之标杆!”
大唐位面。
太宗李世民剑眉一挑:
“标杆?哼!朕之大唐。万国衣冠拜冕旒!”
“长安城内波斯商贾、大食学者、新罗遣唐使络绎于途。”
“我华夏文明,海纳百川。泽被四夷,以德服人!”
“造纸、印刷、火药、指南针……”
“哪一样不是惠及寰宇?”
“此等气度,岂是恃强凌弱、唯利是图之蛮夷可比?”
他指向殿外:
“论文明。我煌煌大唐。”
“方为当世之极!后世子孙不肖。竟让蕞尔小邦窃据标杆之名。”
“实乃奇耻大辱!”
……
民国位面,某大学课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