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】
【“文字狱”
和“避讳”
是历来书写者最痛恨的东西。】
【被称为“诗鬼”
的才子李贺。】
【明明已经高中进士。】
【却只因父亲名“晋肃”
。】
【而“晋”
与“进”
同音。】
【需“避讳”
而被取消资格,不得举进士。】
【看着自己欣赏的晚辈的不公境遇。】
【韩愈知道后,大声怒斥迂腐风气。】
【他冒着天下之大不韪。】
【写了极有说服力的一篇《讳辩》。】
【直言李贺父亲名“晋”
他便不能考进士。】
【那有人的父亲名“仁”
,是不是也不能做人了。】
【韩愈正是因为这种刚正不阿的性格,让他把文学换了天。】
。。。。。。
大唐位面。
两位着名文学家正在喝酒谈论。
斜阳西下,酒香在小院中弥漫。
高适轻啜着碗中美酒,若有所思。
“韩愈此举,真是大快人心啊!那些华而不实的辞藻,早已束缚文学太久。”
“文章本应表达心意,传递思想。”
“如今却沦为了堆砌辞藻的工具,实在可悲可叹啊。”
李白却是愤愤不平。
“更可恶的是那些避讳的规矩!李贺这样的才子,竟因父亲的名讳而与功名无缘,岂不荒唐?”
“世风日下啊!文人写作,本该抒发胸臆,今却要处处提防,生怕触犯了谁的忌忌,这还能称之为文学吗?”
“文章华而不实,辞藻堆砌,却无真情实感。”
高适听罢,也是一阵唏嘘。
他缓缓放下酒碗,无奈道:
“文章本该言之有物,传之有道,如今却沦为攀附权贵的工具,实在可悲可叹。”
李白一口灌下手中的酒水感慨道。
“更有甚者,为博取名利,不惜造谣生事,挑拨离间,文人风骨,不知去了何处。”
高适闻言,眉头紧锁,却是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