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回去的没有付连生,时隔十几年,张永昌再次见到付连生,怎么也不放人,非要付连生帮他把眼前碰到的一个机械改进问题解决掉之后再走。
所以回去的只有陈庄的人,三个大人带两个孩子。
把人送进站,东西也办理托运之后,孟时禾在火车站大厅跟陈庄的人告别,这次分开,再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
“大丫二丫,你们千万要好好学习知道吗?看你们陈花姐姐,现在多了不得,就算要做生意,懂得多就有机会把生意做很大,赚很多钱。”
大丫:“孟姐姐,我知道,我说了,我也会考到复旦的!”
孟时禾摸摸大丫的头发,“好,姐姐等着你,如果你真的考到复旦,我送你礼物。”
二丫抬起头问:“姐姐,我不想当官儿,也不想做生意,我喜欢画画,我娘说画画也不错,但是她想不到画画以后可以干什么,你知道吗?”
“知道啊,你可以当老师,专门教别人画画,也可以画连环画,这两天在沪市你见到过吧?可以发行出版,全国的小朋友都能看到你画的画;还有,如果你画的非常非常好呢,就有机会把画卖给别人。姐姐非常看好你,我觉得你肯定能画的非常非常好。”
二丫被孟时禾说的有些不好意思,一个劲往大丫身后躲。
李玉梅上前一步,“时禾,希望你以后一切顺利。”
“好,谢谢梅婶。大富叔,你们路上小心。”
陈大富摆摆手:“陈庄现在也算是你的家了,以后有空多回来看看。”
“一定的。”
最后只剩陈花,她上来抱住孟时禾,抱的紧紧的,“禾禾,谢谢你。”
孟时禾:“我很开心在那个时间我去了你家,这是我在陈庄做过最有意义的事情之一。”
等陈花和孟时禾分开,陈扬走到孟时禾身边,搂着她的肩膀说:“大富叔,梅婶,你们路上小心,到了镇上给我们来个电话。”
“好,再见,以后好好过日子。”
道完别,孟时禾跟陈扬离开火车站大厅,他们刚走,就有两个人在门口来回张望。
“你是不是看错了?”
“没有,我怎么会看错,我整天卖衣服,来过我摊子上的人我看一眼就能记住。”
“那也太不可思议了,大队长在豫州,怎么可能来沪市?”
徐清远皱眉看着阮秀,今天周末他不上课,本来在家里待着,房东大姐不知道怎么回事,话里话外说他不知道心疼老婆,徐父受不住这个阴阳,让他出来跟阮秀一起卖,搭把手。
阮秀做了这么久生意,早已不是刚开始摸索的样子,她辗转换了几个地方,最后决定在火车站附近摆摊。
自从开放之后,沪市火车站的人流量逐渐变多,从去年开始,更是经常有一些拖家带口的过来,火车站外面的商贩也越来越多。
虽然火车站大部分都不是能买阮秀衣服的人,但是架不住这里人多,阮秀长的清秀,她把进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,提着包在火车站来回走,碰到看起来家庭条件不错的人,她就上去主动问。
这样虽然累,但是一天下来,比在家属院门前挣得多。
今天徐清远过来帮她,非常难得,阮秀就在火车站门前坐着歇了一歇,这么一歇,她在猛然间看见了陈大富。
可惜她转头招呼徐清远的功夫,陈大富就不见了,她跟徐清远在外面来回找了好几趟,都没有再看见陈大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