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圈住人群,全场寂静中我说:“这么多人,各位来次有何目的啊。”
领头几人看身边金属,咽口水:“…什么,目的也没有…”
“啊,那来干什么啊,昨晚不是已经来过了吗。”
有几人看着停在眼球前的尖锐冰刺:“…来随便看看,昨晚没进来看,对…”
“那看到什么了。”
“什么也没看到!什么也没有!走错了!”
“嗯,这样啊,那下次可不能再走错了,”
我本来已经打开大门,但看到对我狂使眼色的宋流光,话锋一转,“…也不能让你们白跑一趟,我这装修怎么样?价格怎么样?是不是突然就想狠狠消费一番?”
人群中的机灵者马上明白:“消费…对!!我们是来消费的!对吧,各位?!特意前来!没想到这里装修品味这么好,价格还亲民!回去我就要写10篇报道来免费,为,为您宣传!”
“好的,晚上之前我要看到你们的报道。”
我满意了,金属小蛇长出翅膀,咬着我的手环飞出去,给所有人挨个拍了照。
店员们立刻招呼客人,宋云光瞥了我一眼离开了,剩下个面如死灰的宋流光和我一起去餐厅。
她叹气:“千拦万拦,拦住了宋云光,拦不住你的暴脾气。”
“总得杀鸡儆猴,要不没完没了,”
饭桌上,我让她们后续如果有舆论的事找刘晓,“他还是有点儿本事有点儿渠道。”
她绝望的表示:“感觉想赚钱是没可能了,应该早点另谋出路。”
“你哥最近正常么。”
“哪方面?精神么?那挺不正常的。从被救出来都这么久了,按理说也应该恢复了,但精神还是不怎么好,总是睡觉自己也不控制。有时醒了像分不清梦里现实似的,时间混乱,总是急着想找什么人。”
我说:“你最近观察他一段时间,感觉他的审判者系统没断利索。”
“唉,知道了。”
早饭是叶辞做的,其中几道全是辣菜,一口吃下去能把脑花子呛出来,里面的辣椒威力堪比核弹。
我和冰红茶差点吃哭,宋云光倒是面不改色,我佩服的感慨:“看来红星的痔疮手术应该发展的不错。”
宋云光脾气就跟盘子里的辣椒一样,立刻就要回呛我,宋流光使劲一放筷子,他才作罢。
“我要去地上一趟。”
我吃完说。
冰红茶明白我的目的:“我跟你一起,也方便找人。”
“你留在地下,咱们还得找另外一个人呢。”
“露娜·晨星么,我知道了。”
宋流光立刻表示:“那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
“我自己去。”
叶辞问:“那…除夕夜。”
“不出意外的话,午夜之前就能回来。和陈漫蕾贝卡商量一下大家在哪里过年,我直接去找你们。”
“嗯!”
饭后,我带着没醒的丢丢来到蓝溟市,上次因为打架地面塌陷才修好,城中情况没什么大变化,普通居民并不知道城市权利的更迭已经在昨晚结束。
我到的时候单白正好在门口,我把丢丢交给她,从最近的站台去地上。
我没有坐空中电梯,而是顺着中空的通道一路开传送上去,这样比较快,也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。
快到顶上时路过急速上升的贵族电梯,我跳进搭顺风车,两分钟后,从VIP通道站台口离开。
风沙一如既往的厚重,但神奇的是黑气反倒不如联邦下面严重,我猜和人口数量和密度有关。
我打开联系人列表先给几人发了消息,接着开传送到达无生之地,瑞文早已经在胡杨林边缘等待我。
他浓密的卷发塞进防风沙外袍,手里还给我拎了一件,有些拘谨的把外套递来。
给山哥的电话刚好拨通,我接过衣服穿上:“山哥,早上我让你帮我打听的事儿怎么样了?”
山哥大嗓门:“问了问了!我从收到你消息你就一直在帮你打听,各个车队的信息都汇总了,也筛选了一下。”
“嗯,我看到你发我的了,”
我翻看山哥发给我的地图照片,他把可疑地点全部标记了小字,就是字丑的像加了密一样,简直摩斯密码。
仔细看期间衣服穿的乱七八糟,瑞文伸手过来帮我穿好,帽子戴上,系脖子下绳子。
我直皱眉:“山哥,你这字我看的太费劲了,有没有清楚点的。”
“啊,我只发你一张了吗?还有一张小灿子重新写的,他的清楚,我发你。”
瑞文系绳子的手停顿了一瞬,浓密的眼睫毛微微颤动,打了个蝴蝶结,不满意又拆了重新系。
新的图片上面的字清晰工整,我说:“嗯,看到了,确定没有遗漏的城市了吧。”
“没有啦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