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啊,想得到什么总得付出点东西来换吧,不过是互相利用,互为台阶,”
我倒桌上的茶水,继续说,“在权力关系下,唯有永不结清的债务才能让关系永生。”
宋云光难以接受我的理论,目瞪口呆:“所以,你就,就同意他们用这种支付方式,维持天平?”
“对啊,在我眼里都没有什么区别。金钱,战力,荣誉,名利,身体,我都接受,当然,最后一条也卡性别哈。”
“歪门邪道,欲盖弥彰!”
我大声笑:“成语会的还挺多。宋先生,你不能因为自己被希尔达耍了,就对所有人抱有敌意。”
“只对你们有敌意!这么多年,我认识的所有人里,只有你和希尔达的质感是同一类的!”
“怎么?乌漆嘛黑的?那真是抱歉了。”
“只有你们颜色永远不变…”
宋云说一半,狐狸眼睛向上一翻,脸转去一边,“凭什么告诉你。”
不说拉倒,你看我care么。
我故意叹口气:“…哎,算了,你果然和他们说的一样。”
他马上紧紧盯着我:“谁说的!?说我什么了?”
我不语,只是一味喝茶,给他急的又问了好几遍。
哈哈,几个字够你琢磨半宿。气死你,给你四个大爷气死仨,剩下的叫台货拉拉。
见我不说,他明白我是故意的,半晌后,眼神又挪到我脸上:“…你认识,西拉·堂吉诃德么。”
“不认识,听都没听说过。”
“怎么可能?!她就是你们家的人。”
我不耐烦:“没这号人。”
“你!”
我瘫在沙发上,斜眼看他:“我什么我?这就是你打听人的态度?”
他放下姿态,语气生硬:“…她大概是数据类异能,很厉害。”
我有点困了,故作思考:“堂吉诃德家分支有很多人,不是每一个都会上家谱的,你找的人没准早就死了。”
“不可能!她都能黑进审判者系统,你再想想,”
他觉得我在耍他,努力缓了口气,“你帮我找她,至于你说的支付代价…”
困意来袭,已经完全不想搭理他,于是摊牌:“我就是西拉·堂吉诃德,行了吧。一直以来骗你的,就是我把你救出去的,行了吧。代价什么就算了,你给啥我都不想要,你这种类型我目前还没打算挑战哈。”
松宋云光再次炸毛:“薇薇安·堂吉诃德?!你别得寸进尺!做梦呢,你以为谁都喜欢你呢!谁都吃你那一套呢?你知不知道…”
我靠,我说啥了,我没说让你洗干净了在被窝里等我,已经是对你这炮仗性格最大的嫌弃和尊重了。
我的脾气被他影响的莫名暴躁:“不知道!不明了!不想要!还有事儿吗?!没有事出去,别耽误姐们睡觉!”
“这是我房间!该出去的的是你!走!”
我眼睛刷的睁开,骨翼伸展跳下沙发盯着宋云光。他被翼展吓了一跳,往后退一步但执拗的和我对视,鼻尖上的痣都带着不服。
“愤怒的死蘑菇头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,翅膀横扫把他拌倒在地,转身就走。
“什么…什么蘑菇头!?你把话…”
我连穿两堵墙进了对门,听到宋流光正在给竹叶青打电话。
正想找她告状,没走两步被一堆冲出来的毛茸茸生物热烈欢迎了,给我扑倒在地急头白脸一顿舔。
埃里克说屋里有狗,还以为是一只,结果是一堆。怪不得冰红茶关门那么快,但凡慢点全跑出去了。
我挨个举起来看,这群小狗似乎都是流浪收编的。长的各有特点,甚至能一眼就认出公母,母的有种清秀感觉,公的就很像公的。
宋流光挂断电话,抱着一只幼犬猛亲一顿,和我感叹:“…哎,小狗全世界最好了,如果所有小狗都能进化成人类就好了。”
我从狗堆里爬出:“有你一个开智的我已经很崩溃了,全进化我有点顶不住了。
“哼,明天过年了,年终奖我已经准备好!”
“有我的么,摇粒绒姐姐。”
“哼哼,当然,你是我司最大股东,当然要拥有一份最大的礼物,”
她伸手一指,“每位员工配一只小狗!那只最大的归你!灰灰!来!”
“我申请退出发狗活动…”
随着宋流光一指,狼那么大灰影嗷呜一声扑来,我灵活躲过,它一扭身去扑宋流光。
宋流光不满:“不是发狗,是以后你就跟着狗子混了,相当于给狗发了你!”
“那我已经被发给你了。”
她愣住,嘟囔了一句:“你又不只是我一个人的…”
又指挥小狗去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