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是你自己缝的?”
“是。”
走在前面的冰红茶听到,扭头来看埃里克的手臂,发出跟我一样的感慨:“牛。”
路上,她眼睛眯起:“楚玄,奥斯汀刚刚看到鹈鹕了,带着几个人,正朝我们的方向来。”
我说:“让奥斯汀找个地方躲起来。”
埃里克立刻问:“你叫楚玄?接我悬赏的人?”
这回轮到我奇怪:“你不是知道吗?”
“我只知道你是接我悬赏之人,并不知道你的具体身份,我没有见过你。”
“你不上网?”
“希尔达不允许。”
“她还挺霸道,嗯,少玩点手环好,预防近视眼。”
一路沉默,我努力和冰红茶加快速度,拉开和鹈鹕他们的距离。
中途,冰红茶又接收到新信息,说:“希尔达控制结界升起来了,比昨天范围扩大了三倍。没跑出去的宾客还有四分之三,我们的人目前留在内部的只有你,我,奥斯汀,其他人全部成功撤离。”
埃里克突然主动说话:“楚玄,我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“说。”
“希尔达忘记了一个人。”
“嗯,我知道,有人已经告诉我了。”
“她的名字叫露娜,星星耳坠,橘色头发。”
我又把他往怀里颠了颠:“嗯,也猜到了。”
他突然放下了戒备紧张,顺从的挨紧我:“很多年前,我还在修道院的时候。露娜出现过,她给了我一个盒子。”
“是什么。”
“她告诉我,如果未来有一天,希尔达不再是希尔达,那就把盒子打开。”
我奇怪:“这就好使?不需要再把她的牙打掉么。”
“我问了她,露娜说她也不确定,但应该能管用一阵子,”
埃里克停顿,“我就问她,如果我做不到呢?”
我猜测:“她不会说,让你把东西给一个叫楚玄的人吧。”
埃里克点了点头:“对。”
“她真是什么都算好了,”
我小声嘟囔,长叹一口气,“东西在哪。”
“在我曾经被关押的牢房里,大概是地下几层,不知道具体位置,被蒙眼带过去的。”
“露娜现在在哪,你知道么。”
“不知道,我只见过她两次,不知道她是怎么找进牢房的。”
我又问:“希尔达以前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我不了解她,定下婚约后,她最初对我相敬如宾,”
他缩紧手臂,想了想又说,“…但现在的她,刚刚在台上,我有一瞬间没有分清,我未来的伴侣,到底是一个人类,还是神明的躯壳。”
想和神明结婚?你还想挺美。
“楚玄!来了!”
冰红茶声音带着焦急。
我抱着埃里克,踩着金属跳开,脑子里链接他,飞速问:“希尔达办婚礼的目的是什么,或者说,她身体里另一个存在的目的到底是什么。”
他声音平平:“祂应该只是降下了一缕意志,并试图利用婚礼现场强行签订契约,将全世界转化成他的信徒。这捋意志也一直试图吞噬希尔达,希尔达曾经是和祂做过斗争的,但失败了。”
“那位好斗,喜欢混乱,代表战争,这契约是…要么成为信徒,要么献出生命?”
我分析,“祂是怎么能侵蚀希尔达的?神明不是无法太多干预世界的么,你看教会那位,这么久了,连个合适的身体都找不到。”
只能想出各种办法,把主意打到我们蓝星人身上。
“我不知道,露娜没有告诉我。”
“行吧,”
我又随意问,“那你父亲呢,他到底是真信徒假信徒,我怎么那么不信呢,感觉他的狂热粉丝态度都是装的。”
“他是装的,”
埃里克回答,“在他眼中,我只是他的资源,他只是不愿意把资源让给希尔达,而又必须屈服在她的强大之下而已。”
“这么说,当年非要把你嫁给希尔达这件事儿的真相,也是相反的,是希尔达一定要你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