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我的承诺后,他强撑着看我的眼睛,在药劲上来时,才安心的闭上,睡了过去。
我把药放在桌上,又把袍子盖在他赤裸的身体上,然后翻窗户离开。
我并没有问他婚约提前的事,因为我觉得也好,方便我早点除掉叶九思。
走出叶今安的领地后,阿瑞斯才重新连接上我,他说起悬赏的事。
“一位委托者,同时给悬赏榜的前三名发了委托。第一和第三是冰红茶和你,第二名的人叫维克托,发给他的悬赏被我拦截下来了。”
“什么内容。”
我问。
“抢婚,五天后,目标是修道院的一位神父。”
“目标名字?”
“埃里克·罗泽。”
*
抢婚委托的内容很简单,只有一行字。
匿名者发布:五天后,将埃里克·罗泽暗中带离婚礼现场。
我问阿瑞斯:“你能看到这位匿名者是谁么。”
阿瑞斯回答:“能看到,只是联邦一个很普通的穷人,巨大的悬赏额也恰恰能证明,他是只是替人发布的。”
阿瑞斯把这人的轨迹监控发给我,我仔细观看。
只是个醉汉,喝醉时“碰巧”
看到小巷子墙上贴的委托,“碰巧”
内容是将抢婚委托发给悬赏榜前三名。他照做后,“碰巧”
在垃圾桶里找到了一袋查不出来源的钱。
我想了一会有了点头绪,便和冰红茶同时接下了这份抢婚委托,时间在5天后。
我转而打电话给叶琳娜:“希尔达的婚礼地点在哪?”
叶琳娜正在开会,疑惑问:“连时间都没定,也没定地点,估计还早着呢,你怎么突然问这个。”
“小道消息,五天后。”
她很敏锐:“你想要做什么?”
“还没想好。”
叶琳娜突然有些紧张焦虑,压低声音:“我会帮你留意各处消息的,我只请求你,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!”
我安抚她:“领班,我说到做到。”
挂断通话后,我按着阿瑞斯规划的路线走,找到个偏正规澡堂子。这回没去泡大澡,他给我定了个带温泉的套房。
套房里带了按摩服务,可以自选服务者。
我在屏幕上资料卡划来划去,大部分人都在努力展示各自乏味又雷同的特点,力图从一众同行里杀出来,吸引客人。
我的目光被个深灰色短发的少年吸引,灰绿色眼睛,窄脸尖下巴,左下颌骨有烧伤疤痕延伸至衣服里,他写的特长是耳朵特长。
这啥?精灵族?这也能算特长?那我头发特长。
就他了。
我按铃,男孩很快进来,比照片上瘦点。
可惜我并没有找到他有兔耳朵或是精灵耳朵。只是个内向且小有姿色的人类,露出的皮肤很多新伤覆盖旧伤,手上茧子有点厚,按的够专业,但强撑着缓解紧张。
我跟他聊了几句,他略微自在,开始给我讲他曾经遇到的事。
比如他某个爱玩3p的前同事,夜里喜欢给别人夫妻俩当转接头。有个同事背着老婆当鸭被全家抓,当场从高空给了混凝土一个肘击。还有同事照骗和八十多个人网恋,结果本人长得像刚包好的包子,褶那边朝下掉地上了。
我恍然大悟:“那你这耳朵确实长,听觉上的天赋么。”
他轻轻按我的肩膀上的疤痕,回答:“对,该听的不该听的很多都能听见,有时候很方便,有时候很麻烦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,不是说你那个狗尾巴草花名。”
他腼腆的笑:“我叫奥斯汀。”
接下来的对话中,我问了他很多联邦高层的小道消息。奥斯汀主打一个有求必应,粑粑掉地上也不会让话掉地上。
我哈哈大笑,也给他也讲了些我遇到的事,他笑意很浅,不达眼底。
服务结束前我又问:“你以前做什么工作的,八卦情报能如此全面。”
“在一个大户人家领地里当差,但因为这双耳朵,压力很大,因为不想每天提心吊胆,所以离开了。”
我若有所思:“那你在这工作能赚多少钱?”
他略显羞涩难以启齿,坐在岸边垂着头,微微露出的领口里,一条横向贯穿锁骨的长疤痕,若隐若现:“因为不愿意坐台,加上不会别的,所以能分到的提成特别少。您是我第一个大单,”
他顿了顿,“…我上来的时候,已经做好准备了。”
“那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