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吧,又要开始吐露心声了,我还没开始问坐标的事呢。
你不是应该说服了,罗某甘拜下风,或者不服,申请再战么。
我服了,怎么才一回合就他爹的要听演讲了,我也太亏了。
我一个字不想听,起身把他打横抱起来,扔在床上直奔主题,用物理方法让他闭嘴。
不得不说,罗晨在床上和平时是不太一样的。
他玩得很开,我问他跟谁学的,他又变回一本正经的样子:“…我没有过别人…我…呃…怎么,怎么说,也是医生…”
我挑眉,手下用力。
“唔…”
他难为情道,“以前…年轻时看过一些书和漫画…”
“罗医生都怎么看,在被窝看还是在浴室看…还是一边…一边看…嗯?说罢…罗医生…”
“…我…”
他一个起身,获得主动权,给我压在墙边。
就这样反复折腾了半宿。
早上醒来,我给蕾贝卡打电话,让她给我找几个园丁和工人过来富人区这边,再把她的鹿给我几只。
挂了电话后,罗晨躺在旁边才醒。
他眼下的浅淡泪沟,显得连睡觉时都很忧郁。
我总想去摸,想试试手指头能不能感受到那道沟壑,当然也确实没控制住手。
“我再睡一会,”
罗晨半睁眼,拿开我的手,轻吻掌心,又闭上眼。
我侧头看他埋在被子里的身体,红痕点点。
罗晨又躺了一会,似乎睡不着,便又睁眼,也不说话,就在那盯我。
“怎么,后悔了哥哥?昨晚的事我可以全忘了。”
“有点,但不多,”
他戴眼镜坐起,“你后悔了?”
“有点,但不多。”
他突然沉默:“我们以后不要这样了,少东家他没做错什么。”
卧□□在说什么,我还没订婚呢,说得好像偷情一样,法律意义来上讲我现在是单身。
“可以啊哥哥,都听你的,”
我笑咪咪,“那以后我就不来找你了。”
“不行,坐标的影响已经越来越大,你要经常来才可以…”
他马上拒绝,又意识到我在逗他,“你骗我。”
“好哥哥,开玩笑的。有找到能治疗叶今安的药么,万一刚结婚他就死了,我就成寡妇了,可怎么办。”
罗晨侧过头,让我看不到他的表情。
他说:“我和米兰达只能研制出缓解病情的药,少东家的时间不多了,他也不愿配合,所有的药他都停用了。”
“你把药给我吧。”
直到我拿着药离开,罗晨都在思虑什么。
*
下午,蕾贝卡派来的园丁和工人已经就位,我马不停蹄去找叶今安,想问他怎么才能找到叶九思。
他大白天拉着窗帘,歪在塌上,似一夜没睡,玻璃珠子似的眼睛直直望着窗帘缝隙,聚焦了好一会才落在我身上,又看向我手里。
啊,我没带花来。
上次带来的几只花,正歪歪斜斜的插在案上的花瓶里。
叶今安见我进来也不动,直到我走近了,才看清他的眼球里似有冰晶,已经恶化的更严重了。
“吃药了么。”
我轻轻问。
他鼻子发出一声气音,没回答我。
“罗晨让我给你带了一些药,吃了会有用的…”
他突然转动眼珠,一把扯过我的衣领,拉近距离,咄咄逼人:“你为什么会跟他认识,!他为什么会让你带药!你从他那来的么??”
“我是从他那来的…我让他帮忙研制能让你变好的药,我和他弟很久之前就认识,”
我又补充,“今安,先吃药吧。”
“罗晨也是叶九思的走狗!你知道么!他前天来的时候,还问桌上的向日葵是谁送的,你说他为什么问呢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