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上大学坐火车也是这样,我经常买一张上铺,从发车就翻上去睡,一直睡到下车。偶尔换姿势能听到下铺的大妈大爷们小声谈论,上铺这人是不是死了。
一路畅通无阻,都没有等什么红灯。下了车又走一段时间我才被允许摘掉眼罩,而江临川他们的眼罩依旧戴着。
我告诉他不要紧张,我一直看着他呢。
我说:“现在的地点是北邙市天空中的某一座飞船上,我们正在亭台楼阁的内部。这里的人全部是汉服装扮,但装修是明清风格,木质品较多。”
江临川说:“我把武器库全部换成金属类的了,方便你用。”
“谢谢,类似那把黑色材质的刀,你还有吗?”
“没有了,那是我最值钱的东西,我父亲留下的,以前说让我娶媳妇儿用。”
我回:“替我谢谢咱爹。”
他惊讶:“你…”
“川哥,我会赘个好丈夫的。”
他似乎无语,半天憋了一句,“不客气,玄妹。”
说话间,有人来接手江临川他们,在检查完他们身体没有藏东西以后,我们几个皮条客算是彻底完成任务了,都得到了一笔比较丰厚的小费。
真赚钱呐,怪不得都当倒爷儿。
江临川他们很快被带走,我假装溜达,开了信号伪装在后面跟着。
他们这些人一直被带到顶层的雕花大木门前,我听着里面有不少人,似乎在喝酒,吆五喝六的。
侍者上前摘了他们的眼罩和披风,我的眼珠子一下有些不够用,这些人个个疯姿绰约,美不胜收。
江临川有些紧张问:“要是真的有人摸我怎么办,你不会真不要我了吧。”
“哪只手摸的,我剁他哪只手。”
他放心了。
趁着他们在门口等待期间,我去打晕了一个侍者,又换了一身皮躲在暗处。
门很快被从里面推开,屋内的侍者示意美人们进去。我趁着屋里人被他们吸引注意力的时候,找了侧面小门进屋。
一进屋差点儿给我晃瞎。
里面跟皇帝开宴会似的,案几成对摆放,后面坐着的七八个人暂停推杯换盏,全目露色欲盯着门口。
生座坐着个欧美血统的短发男青年,阴柔瘦高,阔袖长袍,前胸半敞。
跟叶今安相似的眼下阴郁青色,但叶今安的一看就是睡不好觉,这人一看就是纵欲过度。
安德烈·米勒。
他的目光也正盯着进来的一众美人,说道:“道友们,几个玩物给大家助助兴,愿各位在快乐中得道升天!”
他在说啥,一副吃了广陵散的样子。快乐有点难办,升天倒是好说,我顺手的事。
安德烈身边的侍者将他看中的几个带过来,然后把其他人分给了座下的道友们。
被带过去的三人之一就有江临川,他疯狂眼神暗示,问我何时动手,我让他再等等。
几案前的人开口恭维道:“三哥真是慷慨,这种货都舍得送给我们。”
另一个人接话,“要不怎么能是三哥呢,小弟在此谢过了。”
有人感慨,“真是极品货啊。”
“诶,要说极品货还得是三哥的那个哥哥。叫什么来着,叶,叶今…莱恩前家生的儿子,那真真是个美人。”
安德烈先是一把搂过前面的女孩摸了个遍,然后当场把人家仅存的几个布料扯了,后面的江临川惊恐的移开眼睛。
女孩惊呼,安德烈埋进去的头抬起大笑的着回答:“叶今安。他可不是我哥,他只是个被父亲抛弃的废物。”
说话的人立刻赔罪:“是我说错话了三哥。”
“这个城市已经不姓莱恩了,现在姓叶,未来会姓米勒,”
安德烈眯起眼睛继续说:“不过你说的对,他确实是个妙人。尤其是那双要瞎了的眼睛,啧啧。可惜啊,父亲又要拿他去联姻了。”
“哦呦,三哥,看来得手过啊。”
“哎,没得逞,好几次都让他给跑了。”
接话的人揶揄道:“三哥小心啊,他可是个克星,第一个结婚一年就克死了,第二个这还没结婚又克死了。”
“哈哈,父亲正给他选第三个呢。”
“三哥等他结婚之后再出手,岂不是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安德烈下流的笑,“弟弟啊,你真是深知我心,来,干!”
喝了一轮酒后,他们便各自聊天。安德烈将口中的酒吐进怀中女人嘴里,侧头盯着江临川,要他上前喂水果。
江临川动作有些慢,轻纱后微笑的脸咬牙切齿,安德烈似乎性致大起,伸手就要来摸江临川的腿间。
看样子安德烈不怎么看新闻,离得这么近都没认出江临川,好歹他也当过几天的联邦风云人物。
趁他们聊天时,我已经找到了所有的小门,此刻正挪到了安德烈的左下方。他侧头期间,桌上金属制品飞速散落重组成一把剑刺向他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