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拉链拉上,回去前找到叶辞说的包厢,使用现场还原。
房间内半透明的人影或站或坐,有儿个特征明显的确实如叶辞所说的那样。
我的视线转向沙发角落,那里坐着个带黑色口罩的人,长发束成高马尾,红色流苏耳坠,微微下垂的双眼仿佛在和我对视。
虽然穿搭哪哪都和蓝星不一样,但那双眼实在眼熟又贱的很,我一眼认出这是楚赫,上次他裹得比这还严实我都认出来了。
很快,叶辞透明的影子进屋,趁着倒酒的功夫转了好儿圈。
待她离开,屋内有儿人跟上了她,片刻后沙发正中心的人带着剩下的人离开,楚赫的影子穿过我去了走廊,我便看不清楚了。
这里确实没有宋流光的影子,他们是分开行动的,但一定有特殊办法能互相找到对方。
怎么能让她开口是个问题。
揣着宋流光回去,领班还在房间里安慰痛哭流涕的求婚男,我说没找到人,男人目露凶光。
男人大叫:“要不是你们突然进来!她也不会吓到!这下我再也找不到她了!你们说怎么办!”
领班耐心解释:“我们会继续帮您找的。只要她出现在失落之歌,我就立刻联系您。”
男人起身离开:“她本就不喜欢你们这垃圾地方!她不会回来了!我现在就回去告诉我姐,生意上的事你们等着!”
领班叹气,用眼神示意我出去送送:“生意伙伴家的小儿子。”
路上,男人不停说他和宋流光的相遇,多么缘分巧合,多么上天注定。
是了,你俩本无缘,全靠你花钱,全靠宋流光硬演。
宋流光看着就像是会给每个男孩一个家的感觉,只是品味有点不一般。
短短两天我已经见识到她的两个凯子,都是脑子不好使,治好了也流口水的那种,但又都是比较有人脉的类型。
我边走边想接下来的目标。
宋流光不能放走,她身上有秘密。失落之歌的工作也要继续做。
真累,钱虽然没挣着,人也没找到,但也没白干,起码累着了。
一脸假笑把宋流光的好哥哥送走,我小声问宋流光像这样的傻鱼你一共有儿条,但她在我口袋里像个卖钩子的哑巴,死都不开腔。
我转换策略,循循善诱:“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,但是爱很多个人你可要藏好了。当心还没找到合适的目标就栽进阴沟里,上位者没你想的那么蠢,他们身边的人更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…”
她疑惑后小声尖叫,“你诈我!”
面无表情开启精神链接,防止她再叫出声:“没有诈你,刚才你自己说的。”
回去时,我们路过叶辞的工作区,叶辞远远看到扑过来给我一个拥抱,说来她的主场,喝酒全算她的。
叶辞今天的妆也很好看,像一只灵巧的小鹿,她同事远远喊她叶主管。
三个字每个字都认识,但拼在一起就很陌生,我大受震撼。
这才儿天你都当上主管了?我是高情商,能不能别让我难堪。
叶辞很快去工作,像只飞舞的鹿灵,仿佛有大把钞票排队飞进她口袋,我笑容僵硬的离开。
“这是你女朋友?你俩谁是上面?”
宋流光突然开口,“楚赫说和同事谈恋爱无异于宫里的太监和宫女对食。”
“看起来挺清纯的小姑娘。”
我百思不得其解,“怎么脑子里就只有黄色废料。”
她不满:“人不好色好什么?你说话怎么和楚赫一样刻薄。”
“说话刻薄怎么了,他人也是贱的一绝。”
“那确实。”
她和我意见一致。
第49章
领班分配了我们后半夜工作地点,然后匆匆离开,不知道是不是去钻美人被窝。
我这么想也情有可原,毕竟我心很脏,看谁都像火燎裤裆。
站岗期间宋流光在口袋里很安静,她缩成一团眼睛紧闭,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归西了。
我给江临川发消息,问他进度如何,发几张照片看看。
他回复的很快,发来一堆带着口罩的各个角度自拍。
我把照片逐个放大,从角落里艰难辨认出这几个堂口生意比较杂乱,业务看起来弹性极强,上到黄牛抢票,下到人口买卖。
江临川:怎么样,还满意么?
楚玄:照片可以不可以拍些重点。
他立刻又发来几张角度刁钻领口大开,若隐若现涩情重点的全屏图片。
江临川:怎么样,够重点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