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”
洛菲尔叹气道,“不必说原来,就是普通雌性,怀卵到这个时候也该休息了,可是你现在还要工作,我不知道该不该支持。”
“教授,我说的是现实,你说的是私心。”
艾斯塔撇了撇嘴,言下之意该听谁的应该知道了吧?
“……那就让我……存一点私心吧……”
洛菲尔收回目光低下头。
第一次见教授示弱,看着洛菲尔那副落寞又伤心的神情,艾斯塔心尖直颤:“好了嘛……我就是怕错过这个机会就再没有了,不是想为难你……”
门口响起敲门声,艾斯塔应声回头。
“豪斯请见。”
阿什力平静的说道。
“就豪斯自己?”
艾斯塔有些好奇的看着阿什力,按理说这种事应该是普蒂斯带头才对,即便来见他的只能有一个,普蒂斯也不会把这个名额让给别人吧?
“是。”
阿什力点点头。
“今早普蒂斯要求见你,态度很强硬。”
洛菲尔在视频那边解释道,“商议过后我们都觉得普蒂斯太危险就回绝了,普蒂斯拿出法令以确认你的安全为由,派了豪斯来。”
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,只看看你是不是瞒着大家生了,见一面就让他走,别打扰你休息好么?”
洛菲尔温柔的劝道。
“好。”
艾斯塔面上答应下来,和教授乖巧告别,刚放下手环转过头就跟阿什力说,“请豪斯去廊下,我这就去。”
……
廊下有优雅舒展的花草簇拥着从容绽放的牡丹,小桥流水边,脱去俗气的花朵独放枝头,优雅又贵气,豪斯就坐在廊边看着这一切呆。
从他加入盟军的那一刻,豪斯就觉得,他这一生最终的结局只能是死在一个黄沙漫天的地方,似乎一切美好都与他无关。
出身微寒,坐到如今的位置,已经是豪斯能为自己争到的最好结局了,弟弟们能认字上学,有份糊口的工作,即便有一天他战死,也不至于让家里人吃不上饭挨饿受冻,这就是他最大的愿望了。
只有加入盟军才能活下去,至于今天能单独见到虫母,豪斯想都不敢想。
“豪斯?”
一个清润干净又温和的声音在叫他。
“您好,身体还好么?”
豪斯起身恭敬的打招呼。
朝豪斯笑了笑,艾斯塔监听就打算从他下手,伸出爪子来按住豪斯结实的手臂示意他坐下:“别客气,坐吧。”
手掌下的这个胳膊不同于他摸过的任何一个,肌肉虬结,如果不是在制服下掩盖着,恐怕是肉眼可见的孔武有力。
往近处贴着豪斯一坐,艾斯塔抬头才惊觉。
……好壮的身材……
热度从严谨的制服下传来,散出雄性特有的麝香味,闻得艾斯塔直有些心痒……
“咳咳……”
艾斯塔干咳两声滑开一点距离,掩饰住自己奇怪的心思。
这股香风带着温度贴上豪斯的感官,手背划过一个凹凸中带着撩人嫩滑的腕骨,他被这个接触电得一阵酥麻,舒爽从手背向全身漾起波澜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贴近的这个手腕就拿开了……
怅然若失的看着手背,豪斯已经忘了此行的目的,怔怔得想他刚刚怎么了……
“很高兴你能来看我。”
艾斯塔礼貌地朝豪斯笑笑,心里盘算着怎么套话。
“……不讨厌我么?”
豪斯怔愣的看着艾斯塔,毕竟训练场上两个才打过对垒。
“为什么要讨厌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