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哪儿行?”
菲尼克斯有点着急了,上前企图抢回艾斯塔,“就这个不能答应你。”
越说艾斯塔越生气,疯了一样挣扎起来:“凭什么?!凭什么你说什么是什么?!”
“冷静一点艾斯塔!”
埃利斯赶忙控制住艾斯塔的双臂,抱在怀里死死禁锢住,电击环上残留的一节锁链都哗啦作响,“你要我怎样可以不生气?”
“艾斯塔?”
菲尼克斯没遇见过这种情况,明显也慌了,“好好,我不碰你,你正怀孕别激动好不好?”
挣扎不过铁臂一样的禁锢,刚刚痊愈的艾斯塔逐渐脱力,菲尼克斯的质问好像把他这么久以来所有的忍耐都点燃了,如今脱力熄火,心里呛起一阵浓重的烟尘,眯了艾斯塔的眼。
眼泪就这样吧嗒吧嗒掉下来,滴在埃利斯的手臂上四散溅开。
埃利斯一下愣住了,手上也松了力道,印象中这似乎是第一次看见艾斯塔哭。
明明湿润的是手臂,为什么咸湿的眼泪好像腐蚀在受伤的心脏上一样抽痛呢?比当初的刑讯还难忍受……
受排挤虐待的时候没有哭,挨饿的时候没有哭,挨打的时候也没有哭,现在自己陪在他身边,艾斯塔反而哭了……
“哎呦,我的宝贝。”
菲尼克斯看见眼泪心里更难受,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,赶忙抢过来掏出手绢给艾斯塔擦眼泪,“别哭啊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你说怎么办,老公这就去好不好?别哭了,我的祖宗。”
明明比这还委屈的事艾斯塔也可以忍下来,可此时他就跟哄不好了一样,眼泪开闸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,来不及掉的就顺着下颌滴淌。
手绢很快就湿了,人还是没哄好,埃利斯更是没哄过任何生物,视线就慌张的在艾斯塔身边寻视一圈又一圈也不得章法,找不到问题到底出自哪里。
“你们两个雄虫欺负他算什么本事?!”
索尔思闻讯赶来,推开门就火。
“我哪儿欺负他了?!”
菲尼克斯不甘示弱的回嘴,换来的是艾斯塔哭的更大声了。
“好好好,是我欺负的,祖宗你别哭了。”
菲尼克斯的手绢都湿哒哒的了,艾斯塔还没哭完,在原地抽抽搭搭的打嗝。
“好了,不哭了,有什么事跟我说好不好?”
索尔思坐在艾斯塔身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“你们两个雄虫都照顾不好一个他?到底因为什么哭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!”
菲尼克斯满头大汗,什么话都试了也没哄好。
待客室的门又开了,这次风尘仆仆赶来的是洛菲尔,伸手脱了身上的外衣,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盒子,顺手把外套扔到一边,示意菲尼克斯让开,俯身坐到艾斯塔身边抱住他,递给他手上这个小盒子。
这是什么?
注意力被手里的东西吸引走,艾斯塔低下头看着这个四四方方的盒子,眼泪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掉,滴在天鹅绒质地表面,四散溅开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洛菲尔的臂膀从身后环住艾斯塔的腰,让轻轻把小脑袋靠在自己肩上。
菲尼克斯几乎一眼就知道了这个大小的盒子里装的是什么,表情有点开裂,但碍于艾斯塔还没平复下来还是咬咬牙忍了。
“这,是什么?”
艾斯塔抽抽搭搭的仰头问向洛菲尔。
“再过四天就是你生日,送给你的生日礼物。”
洛菲尔轻轻一笑,伸手拿出绢白色的手帕拭干艾斯塔的眼泪,“这样哭对普蒂修斯的卵有伤害,对你恢复也不利,不哭了好么?”
“你说什么?去年大祭是夏天。”
菲尼克斯记得很清楚,按理说大祭第二天才是虫母的生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