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格不用这样客气,我也觉得教授很好,可……教授拒绝我了……”
艾斯塔有些脸红,但还是实话实说了。
“怎么这么说?您试过?怎么拒绝的?”
林德伯格眼睛都睁大了,一把攥住艾斯塔的手腕,紧紧盯着他问道。
“就……今天白天,教授收走了我的抑制剂,说对我身体不好,可我不想受情期控制,教授说整个皇宫的雄虫都是我的,可我知道教授不喜欢我,想让他把药还给我,就问了一下……”
艾斯塔想了想赶忙接了一句,“他的确是不愿意……”
了解到事情原委,林德伯格低头一笑:“老师怎么可能不喜欢您呢?您在他心里比生命还重要,您不清楚么?他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您了。”
“不用这样称呼,我也想救教授,只是这种事……他不愿意怎么办……”
艾斯塔愁眉苦脸的看着林德伯格。
“既然我们的目标达成一致,那……我就直说了?”
看着艾斯塔,林德伯格眼睛都亮了,充满希望的看着他,似乎洛菲尔同不同意并不重要,这件事已经成了。
“好……不用那么客气,你说吧。”
艾斯塔点点头。
“只要……”
林德伯格俯身在艾斯塔耳边轻轻说出一句话,立刻就给艾斯塔涨红了脸。
“这……这这怎么行呢?!”
艾斯塔觉得这件事惊世骇俗到离谱,红着脸反驳道,“强……那是犯罪!”
“对任何一个虫来说那么做都是罪孽,但唯独您是例外。”
林德伯格认真的看着艾斯塔,眼里都是希望的火光。
如果是洛菲尔教授的话……倒也不是不行……
毕竟法拉利老了也是法拉利。
一想到那个举止文雅气度不凡的禁欲系教授被狠狠扒开……
不对不对,怎么回事?他刚打的抑制剂掺假了嘛?!
“这……太离谱了……”
艾斯塔红着脸支支吾吾半天,“就算……我也控制不住教授啊……他那么高……”
“这您不用担心,我自有办法让老师不能反抗。”
林德伯格胜券在握,“这件事只需要您主导一次,教会就再没有理由限制老师的权利,老师也不会再拒绝您,一旦生关系,责任感就不允许他再轻易放弃了。只要他度过这关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啊?……我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……”
艾斯塔实在是没办法强迫别人做这种事,“而且太不尊重教授了……”
“命没有,就什么都没有了,您不是在侮辱他,是在救他!”
林德伯格知道艾斯塔还是抹不开面子,只好下剂重药,“您想想,塞西斯一直靠父亲的声望控制教会上的话语权,如果父亲殉教,这个渠道崩塌,很难说席位会不会再被塞西斯拿回去。那查尔斯怎么办?前线怎么办?您争取到现在的努力,难道就要毁在这里么?”
“成大事,就要不拘小节,况且这件事无论从道义还是法律上,您的做法都无可挑剔。”
林德伯格自信的一扬眉。
是啊……
这怎么办啊?
眼神没有主意的飘忽,艾斯塔烦躁的挠了挠头,丝被粗暴的动作带出来,毛绒绒的在灯光下泛成柔光。
看见这样的艾斯塔,林德伯格有些想笑,他能看出艾斯塔已经动摇,但是道德还在做最后的捆绑。
“我们换一个方式好不好?”
艾斯塔觉得自己实在下不去手对教授干那种事,“我和教授好好聊聊好么?有什么事说开了不就好了?我不怪他,而且很感谢他,这样说会不会好呢?”
轻轻摇摇头,林德伯格挑眉道:“我比查尔斯年长一些,自父亲回到中心区,我投靠塞西斯,想办法把父亲从莱德蒙顿手里夺回来那一刻起,我就在劝他想开一些,这么多年我什么话都说过了,可父亲的愧疚源于对你的爱,这是什么都无法撼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