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野?”
不说话好像不行了。
直接挂掉?怎么挂?
一按,按到了喇叭的图标,女人的声音放大了几倍。
时宵轻轻哎呀了一声,女人听到了,疑惑:“你是?”
仅靠一个声音就认出不是佘野。
时宵只好答:“我是他朋友,他……现在不在。”
对面静默片刻,说:“你是上次那个……和小野一起来的男生,是吗?”
这都能听出来。
时宵嗯了一声。
“那请你转告佘野,让他有空了回我一个电话好吗?谢谢你。”
“好的。”
时宵道。
随即,电话被对面挂断。
时宵握着手机,鬼使神差地,点开了绿色的软件。
他以前和佘野住在一块的时候,经常看到他在这里面和人聊天。人类现在似乎都用这种东西做联系方式。
时宵认的字不多,却勉强够用。
佘野的列表里有很多未读消息,他看到弹在最上面的几个聊天框,选了一个小男孩儿头像的点开,果不其然,是佘野的妈妈。
一些是关心他的近况,闲聊,但佘野基本都不怎么回,再往下,是她在问佘野是否安全,在哪里,看日期就是他们进山的那几天。最新的几条,是这几天的。
里面她简单描述了一下自己的情况。
现任丈夫也出了轨,孩子检查出白血病,需要钱治疗。似曾相识的画面和经历。
看到这些信息,时宵并不惊讶。当初和佘野一同去她家的时候,他就看出来了。
佘野今天在警局刚拿到自己的手机,应当也是看到了这个消息,他给她转了一笔钱过去,其他什么都没有说。
女人打这个电话,应该也是想和佘野聊聊天,只是佘野并不在。即便他在,估计也不会接。
时宵退出聊天框。
准备将手机放回原位,眼睛一瞄,瞄到一点奇怪的东西。
他狐疑地停了动作,往下划了划,点开一个备注是张尔的聊天框。这个聊天框上的红标数字显示99+
简单看了一下,这个张尔也经常和佘野消息——单方面的。
问他什么时候过去,身体情况最近怎么样,之类的。
佘野基本不回。
最近的一条消息,是昨天的。
同样的:佘野先生,最近有时间来做一次检查吗?
检查。
什么检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