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不行,韦阑,这绝对不能不管了!那孕妇帮过我们啊!那男人是她爸吧?听他的意思,是什么……她是要和谁结婚吗?”
韦阑哼了一声,骂道:“他女儿都伤心成这样了他还用力打他,能对她好到哪儿去?口口声声都在说什么聘礼,指不定压根不是什么结婚,而是他为了钱把她给卖了!”
“太过分了,太过分了!!”
赵轩和韦阑两个人气得不行,转头对佘野说:“我们一定要想个办法救她!”
佘野没有说话,他扭着头,正盯着时宵。
时宵面色惨白站在他旁边,目光直直地望着女人被拖走的方向,眼神里,竟像是有一丝迷茫。
下午时分,他们听到山谷里传来鞭炮和唢呐声。
偷偷去看,现天坑里的村庄十分热闹,好像露天摆起了酒席。
“怪不得那些村民不来抓我们,原来是压根没时间,全在忙活这个事儿。”
“村里来来往往这么多人,我们想要偷偷溜进去完全不可能啊。”
“今晚上他们就结婚吗?可恶,那我们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啊。我们半夜潜进去,偷偷把那女生救出来?”
“可是不知道她在哪间房。”
“看情况吧,随机应变。”
几个人趴在山头,烦躁得直蹙眉。
佘野和时宵坐在一起,他握住时宵的手,时宵直直地望着村庄的方向,沉默着,全然没有注意到佘野的动作。他在想事,心思不知道飘去了哪里。
突然韦阑低叫了声,像是想到什么:“你们记得我们当时看到的那个村庄,是被大火烧掉的。”
“那场大火,是什么原因引起的?”
韦阑:“……”
赵轩问:“该不会是我们放的吧?”
他战战兢兢道,“我们今晚要放火吗?”
那场大火烧毁了村庄,也烧死了村里的人。
如果他们放火,就是要他们杀人。
骂人他们可以,杀人……
“杀人,我不行啊……”
一想到一把火要烧死那么多人,赵轩心里就憷。尽管这个村里的村民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作为现代人的他连杀鱼都不敢,一时之间居然让他去杀人,怎么可能不害怕。
天边渐渐黑下去,天坑里的村庄灯火通明。
远远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热闹人声,酒盏碰撞声,划拳声回荡在山谷里。这场喜宴还没散。
韦阑道:“这些人要喝到什么时候,怎么还不结束!”
他们下午商量了很久,最后还是决定先不采取放火这么激进的方式,决定等酒宴散场,各人各回各家的时候,偷偷潜入村里找到那个女生再说。
想必那个新郎官老齐肯定会喝上不少,他们几个人对付一个醉鬼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“先小心行事。”
这一等,就又等了三个小时,村里的烛火依旧是一盏不落地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