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迷路,撞了一群婴儿鬼,进了一个无人村只为避雨,结果一觉醒来这群百年前的封建余孽复活了,他们还莫名其妙地成了阶下囚!
“……行了,别踢了,省省力气。”
韦阑坐在地上,小民跪在他身后,正试图用自己的牙把那条麻绳的结咬开。
韦阑有气无力的,好像痛得厉害。
“你还好吗?”
赵轩问。
“痛死了。”
韦阑的肋骨痛得他都不能完全直起腰,但好在还能忍受。
他关心的是另一件事:“他们把佘野弄哪儿去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想到这里,赵轩气闷不已。
那群村民把佘野单独带走了,他们几个被集中关在这个屋子里,外面什么情况他们完全不清楚。
他们的行李和背包都被那群村民拿走了,工具全都在里面,身上口袋里的东西也全被搜刮干净。现在又被五花大绑,完全没有任何防卫能力。
“好在时宵跑了,我们不是全然没有希望。”
韦阑说。
“可凭他一个人,怎么救我们呢……那些人不是已经去抓他了吗,又在大山里,他们肯定比时宵熟悉地形,他自身都难保了……”
道理是这个道理,他们都知道希望渺茫,可他们需要一个坚持下去的理由,不管这个可能性大不大。
韦阑扯开话题:“先休息一下,省点力气养精蓄锐,我们会想到办法的。”
赵轩骂了一声,坐回来。
经历这么一遭,几人都不轻不重受了点伤,韦阑比较严重,伤了肋骨,清清肿着脸颊也吓坏了,他们一早到现在都没有进食,饥肠辘辘,身体心理都饱受折磨。
陶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:“他们把我们关在这里究竟要干什么?”
想到这个,韦阑忍不住骂:“那个老头儿完全就是个疯子。”
“妈的听说人裹小脚他妈的他是裹了小脑,造了孽了,手伸得比老天爷还长,我们的事要他个老不死的管!”
“那个年代的人基本都这样,何况是这样落后的小村子。”
陶兰叹了口气,“早知道我们就不要进这个鬼地方了。”
清清躲在陶兰怀里,沉默地流眼泪。
赵轩噎了噎,道:“你怀孕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们?多久了?”
清清吸了吸鼻子:“三个多月了,医生说已经稳定了,这次进山机会难得,我担心我说了怀孕,你们就不让我跟着了,对不起……”
“你不用道歉。”
赵轩说,“只是这事你真不该瞒着,万一你出了什么事儿,我们怎么和你家里人交代?”
“对不起。”
清清低着头道歉。
木屋里仅有一扇窗,很小,大概是换气用的,开在墙角上,他们能借此判断时间。
他们能听到屋外有人进进出出,是村民们的闲聊。看起来,他们还没有抓到时宵。
这一关,他们直接被关到了晚上。
入夜,小民咬了一天,终于将韦阑的绳子咬得松了一些。
他舔了舔酸痛的牙,在韦阑的催促下,正准备低头继续,叩叩——木门突然被敲了敲。
声音很低。
小民立即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