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阑叼着根烟,吊儿郎当地坐电脑前打游戏。
佘野捡起时宵丢在客厅地板上的湿衣服放进洗衣机,韦阑眼睛尖,一下就现这不是佘野的衣服,惊道:“你家有人!怪不得不回我消息,谁啊?你和谁鬼混呢在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骗鬼呢,有艳遇都不告诉我,是不是哥们?”
“……”
耐不住韦阑的追问,佘野就把今晚上生的事情简单说了。
韦阑听完后,一脸迟疑:“这真不是碰瓷吗?”
“不像。”
佘野想了想,说。
“怎么不像?你不是说自己并没撞上他吗,那他晕什么?晕哪里不好就晕你车子前面?肯定有什么目的。”
回想起时宵惨白的脸色,佘野说:“他没有讹我钱。”
“不讹钱不代表他是好人啊!你看他现在都住到你家里去了!”
韦阑怎么想怎么奇怪,游戏也不打了,眉心皱成一个川,“你也真是,什么人都敢往家带啊,还让他过夜,胆子可真大,这年头能有几个好人!不怕出事?”
“还说什么失忆,太离谱了,别告诉我你信了,说不定他是装的呢!”
“他要真失忆了你就报警让警察给他找家里人啊,自己摊这个烂摊子干什么?”
佘野听他在手机那头念叨,等他说完才回:“没事。”
轻飘飘的两个字,韦阑一拳头打在棉花上。
“我,你,算了。”
多说无益,这家伙向来就不是会听劝的人。韦阑放弃了,“那你提防着他点,晚上别睡太死,听着点动静,我明天过来帮你看看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佘野道,“反正我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。”
“大哥,说不定人家不图钱呢。”
“那图什么?”
“……”
韦阑翻了个白眼,对他无语了。他认识佘野这么久以来,还是没搞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