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?”
乐韶坐直身体,眼尾红红的,“谁还没想过弄死过几个人渣?
“更何况,你遇到的是畜生。”
张京遥静静看着乐韶,看他气呼呼的样子,看他杏圆眼里藏着的心疼,倏地笑了。
很放松、开心的笑。
张京遥:“还想继续听吗?”
乐韶:“听。”
“后来,我对那个男人……”
“是畜生!”
“对,我对那个畜生动手了,他半途醒了过来,被她撞见。
“我现在都忘不了她当时脸上的惊恐,她求我放过他,她不能失去丈夫!
“我,逃了。
“她第二次,选择别人,丢弃我。
“后来,那个畜生还是死了。”
乐韶看向张京遥,目光中有探究,有好奇。
张京遥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他摇头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或许是她亲自动手,也或许是那个男人就是命中该绝。
那个男人死后没多久,她也大病一场,没撑过去。
乐韶:“明天,我们去见见她吧。”
或许是敞开心扉的缘故,张京遥心情轻松很多,夜里没有反复热,第二天一早便办理出院。
南山墓园。
与昨天不同,这次张京遥带着乐韶一起。
他不再是孤单的一人。
乐韶手中抱着一束粉色玫瑰,是时瑛最喜欢的花。
“您好,初次见面,我叫乐韶。”
乐韶将花束放在墓前,“是和张京遥相守一生的人。”
他说完看向张京遥。
张京遥目光落在墓碑上,察觉到他的视线,牵起他的手。
两人没有再说些什么,也没什么可说的。
很多情绪不是一句‘原谅’就能抹除掉一切。
你在那个世界安好,我们在这个世界幸福,这就足够了。
两人离开时,天上乌云散开,露出阳光,微风拂过,不曾留下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