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什么疯病?”
乐韶上前一步,直接拎住他的衣领,像拎一条死狗。
“疯病?”
“我是疯了,才没有第一时间腾出手来收拾你和邬韵霜那个贱人!”
乐唯玺听到乐韶直呼自己亲妈的名字,还说她是贱人,脸色顿时阴沉的难看。
但随即又嘲讽地笑:“你现在风光又如何?
“当年还不是跪在我妈面前,乞讨吃一口饭,的狗!”
那时乐韶母亲刚过世没多久,乐恒把邬韵霜母子接到家里。
乐老爷子和徐延去国外谈声音,把乐韶送回乐恒身边。
邬韵霜表面功夫都懒得做,她就是想折磨死小小的乐韶。
动辄就是扇他耳光,小乐韶原本漂亮精致如同娃娃般的脸总是青紫红肿。
即便乐恒在家里,也不给他饭吃,看他饿的跪下,求她。
乐恒看到也只说一句,别弄死了。
乐韶回忆着那段记忆,身体不可控制地颤栗,攥着乐唯玺衣领的手都在打颤。
乐唯玺眼底是恶意的笑,他就是要刺激乐韶,看乐韶失控,像个疯子。
看乐韶疯,痛苦,他就高兴!
就在他以为乐韶要无法控制自己时,乐韶却猛地掐住他的脖子:“说,那个女人是谁?
“你欠下那么多赌债,是怎么找到那个女人帮你的?”
乐唯玺呼吸困难,脸因缺氧而涨红,看向乐韶的眼,充满惊恐。
可他依旧是嘴硬,他就是想让乐韶痛苦。
乐韶冷笑一声,杏圆的眼睛,仿佛恶童,做着坏事,却能满眼无辜。
他一把将乐唯玺扔掉,用纸巾擦拭手。
他伸手,一个站在门口一直关注房间里动态的保镖,迅将信封递给他。
乐唯玺死死盯着他手中的信封。
乐韶也没有卖关子,直接拆开信封,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他脸上,一张一张,掉落。
乐唯玺捡起一张,上面是他母亲邬韵霜和男人的亲密画面。
每张都是,甚至有不同男人。
乐韶:“你说老头子知道他养着的枕边人,一边花着他的钱,一边和别人睡吗?”
“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”
乐唯玺抓到一张,便撕一张。
这些东西不能被爸爸看见!
乐韶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恐惧,邬韵霜的手段,也就是对付曾经还是小孩子的自己。
其实她蠢得令人笑。
乐韶:“你还没被赌场的人砍手,是邬韵霜从老头子那钱给你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