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进门后,他敏锐地察觉到不对。
乐韶已经回来了,坐在沙上,抱臂看着他。
张京遥直觉乐韶生气了。
他认真想了想,自己今天没做错什么吧?
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,自己把他弄疼了?
可乐乐早上去上班的时候,也没生气。
张京遥几乎是走一步,想一步,自己到底哪里错了?
张京遥距离乐韶还有一步距离时,乐韶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把戒尺,抵在他身上,阻止他的靠近。
这就是今天的惊喜?
这玩的是不是有点大?
乐韶现在不说十分了解张京遥,也好了解他七八分,尤其是某些事上。
他顿时脸黑。
“你想什么呢?这是星星犯错,用来威慑他的。”
张京遥:……
他脑子里的旖旎顿时消散殆尽。
不敢直视那戒尺。
乐韶也烫手似的,扔到一旁。
乐韶:“给你个机会,主动交代,你最近背着我做什么了?”
张京遥不解:“我背着你做什么?”
他认真想了十来分钟。
“有一晚,你睡着,我又自己做了一次?”
乐韶:……
乐韶一头黑线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: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,我偷偷在你耳后留下吻痕?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那就是我上次回京市的时候,把你底裤带走了?”
“所以,我底裤真是你偷的?”
“情侣的事,怎么能叫偷?”
“张京遥!”
这一晚,张京遥的晚饭没了。
这一晚,张京遥的主卧资格也没了。
第二天,张京遥顶着青黑的眼,问:“乐乐,你就给我个痛快吧。”
乐韶对着镜子打领带:“梁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