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,张京遥想立刻给乐韶打电话,想问他为什么这么晚在外面喝酒?为什么会和顾聿年在一起?
自己明明对他说过,不要和顾聿年走太近,乐韶为什么不听话?
他点下乐韶名字的瞬间,又按掉了。
乐韶带着自己去见他的朋友,自己也应该信任他。
对,自己要给他信任。
一步步紧逼,只会把他推远。
他努力克制不让自己胡思乱想,可半小时过去,他一点东西都看不进去。
几天后,张遇看着张京遥雷厉风行地将那几个闹事的老董事,送局子的送局子,送医院的送医院。
这一场近三个月的谋划,在张京遥的铁腕手段下,耗时近半个月结束了。
原本因为时家家主去世,闻舒华夺权时,其中两人曾帮过闻舒华,他本不该对那两人赶尽杀绝。
可偏偏莫一飞这小子,刺激张京遥。
张京遥不能对乐韶怎样,还不能把气泄在别人身上吗?
公司事情告一段落,张京遥去医院见了闻舒华。
闻舒华再见这个外孙,心情有些复杂。
他行事果断,头脑清晰,航威集团交到他手中,她很放心。
可这孩子行事太过狠辣。
像她,可她又不愿他像自己。
张京遥:“方杏林说,你身体已经度过最危险的时段,那天答应您的,只是权宜之计。
“和我相伴一生的人,只有乐韶,我不会娶妻生子。
“您如果不满意我这个继承人……”
怎么样?
你要为他放弃航威集团?
张京遥转动手中苹果,切断最后的果皮,刀子插在上面。
“我会带走航威的核心成员,重新组建公司,地点就选在海城好了。
“免得我总是两边来回飞。”
他说话时一直紧盯着床上双眸紧闭不愿睁开眼睛的老太太。
闻舒华听他要把公司拆了,气得猛地睁开眼睛,伸手指着他:“你、你个逆孙!”
张京遥轻嗤:“不装了?”
“方杏林还真是厉害,看您现在还真是精神。
“哦对了,知道方杏林为什么来给你看病吗?
“是远在海城的乐韶,亲自将人请来的。
“您老还要夺走他男朋友,呵,真是恩将仇报的老太太。”
时鸣在一旁听的心惊胆颤,真怕老太太气厥过去。
时鸣给老太太顺气,看着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唯一孩子,也不敢大声说话:“京遥啊,你就少说两句,把妈气坏了,你不还是着急?”
张京遥:“她如果还想着拆散我和乐韶,就这么躺着也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