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、这真是贴脸开大。
温殊亦有一瞬间,玩世不恭的面具差点崩裂。
张京遥站在乐韶身后,在他看不到的角度,扬起唇角。
温殊亦看到了,狠狠瞪他一眼。
乐韶:“温总这是被我说中,恼羞成怒了?”
温殊亦:……
“乐韶,你就不怕我毁约?”
乐韶:“温总想毁约便毁,我们申樾白拿一笔违约金,也不亏。
“倒是温总白天签约,晚上毁约,出尔反尔的名声传出可不好。”
温殊亦目光危险地看着他:“你!”
乐韶丝毫不示弱:“看来温总很不服气?那我再敬温总一杯如何?”
他说话不等众人反应,顺手那过盛酒器,从温殊亦头顶往下倒。
……
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被乐韶护在身后的张京遥,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手。
张京遥被乐韶拉出去时,人都是鲜有的茫然。
酒店外,乐韶吹着夏夜的风,北方的风有点凉,倒是他清冷一些。
他倒是不后悔,刚才的行为。
乐韶:“哪辆车是你的?”
张京遥指着一辆颇为低调的车,乐韶直接拿过车钥匙,开门,启动,一气呵成。
车很快,像利箭穿梭在车流中,两边建筑如同残影,飞快后退。
“乐韶……”
“闭嘴!”
车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暗淡,高楼的影子也逐渐模糊。
直至在海边停下。
乐韶从车上下来,摸出烟盒,海风有点大,打火机点了几次,才点燃。
张京遥一直站在他身边看着。
他身上还有酒精的味道,混着烟草味,着实算不上好闻。
乐韶眉头紧皱。
他打了一通电话,简单说了几句,才看向张京遥:“说说吧,你和温殊亦什么关系?”
张京遥没有回答,而是拿走他手中的烟,问:“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?”
乐韶:“是我先问你的。”
他声音里微不可查地颤。
张京遥沉默片刻,道:“算,朋友关系。”
“朋友?”
这个答案让乐韶有些意外。
乐韶:“那他刚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