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韶:当然是书里写的。
乐韶想了想说:“爷爷病了,我那个渣爸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公司落到我手里。
“他那么宝贝他那小儿子,肯定有准备。
“至于,我为什么知道是姓孙,我有一次回去的时候,听到渣爸和人打电话,躲躲闪闪的,我隐约听到他喊对方孙董。”
老爷子和徐延并不十分相信他的话,乐韶极少回那个家,怎么可能就那么凑巧听到电话。
不过以后集团都是交给乐韶的,消息是怎么来的,并不重要。
相反,老爷子倒是希望孙子能有他不知道的手段。
他昏迷的时候,并不是对外界没有一点感知。
他听到他的乐乐,让他再护着他一些时,心都快碎了。
徐延将老爷子批好的文件带走,老爷子也该午睡了。
乐韶就留在病房里陪着。
老爷子睡得并不安稳,约莫半个小时就醒了。
他刚要叫乐乐,就见乐韶坐在窗边,无神地看着窗外。
像是在外受了委屈,回家也不开心的小动物。
这不是老爷子第一次见乐韶呆了。
这孩子在他和老徐面前,没什么异样,开开心心的。
可在他和老徐看不见的时候,总是一个人伤神。
乐韶以为自己瞒的很好,但他和老徐早就现了。
他让老徐暗中派人去了一趟京市,果然两个孩子分手了。
老爷子轻手轻脚下床,走到乐韶身边,乐韶才现。
他惊地起身,去扶老爷子:“爷爷,你醒了,怎么不叫我?”
他说着又拿一条毛毯披在老爷子肩上。
老爷子:“乐乐,坐。有什么心事,可以和爷爷说。”
乐韶坐下,笑着说:“我能有什么心事,只要爷爷好好的,我就好好的。”
老爷子却伸手轻拭他的眼尾,擦去泪珠。
苍老的手有些粗糙,却格外令人心安。
乐韶哪里还忍得住,蹲下神,抱着爷爷的腰,将脸贴过去,像孩童一样,委屈地喊了一声:“爷爷。”
老爷子:“放不下姓张的那小子,就去见他吧。”
乐韶惊诧地抬头。
老爷子笑了,“你啊,从小到大,有什么事能瞒得过爷爷?
“我见过那小子,心性和品性都不错,人也长得俊俏。
“我家乐乐从小就喜欢漂亮的,有眼光,随爷爷。”
乐韶依偎着老爷子:“爷爷,你总说想看到我结婚生子,我还以为你会反对我和男人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