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京遥沉默几秒后,又开口问:“你怎么考来京大了?”
乐韶指着笔记本上的几个字:“这上面不是写了吗?
“一定要考上京大!”
张京遥:“这不是你写的吗?你不知道被遮住的三个字是什么?”
乐韶有些莫名:“你是不是对它有点太好奇了?
“好像,是对不上,那就是‘记得考上京大’,嗯,这样字数对的上,意思也正确。”
张京遥沉默。
乐韶:“学神,你这是什么表情?觉得我考不上京大?
“我就算学习不好,但有钞能力,请那么多名师辅导,只要我不是傻子,拼一拼总是有可能的,你看,我这不是考上京大了?
“你可别小瞧人。”
张京遥:“我没有小瞧你,我想说,这上面写的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乐韶先笑了。
“学神你该不会以为我写的是,别上京大吧?
“哈哈哈哈,这怎么可能?哪有小孩子不想上京大的?
“这本笔记其实是我妈记录我的日常饮食,我在这么珍贵的笔记本上还写着‘火我别去京大’这样的愿望吗?
“别逗了。”
乐韶越说越觉得好笑。
张京遥:“它,对你来说很珍贵。”
他用的是陈述句,并非疑问。
乐韶视线停留在笔记本上,没注意到他的情绪,说:“那当然,这里是我和妈妈的回忆。”
张京遥:“既然这么珍贵,怎么放在这里,而不是放在长住的宿舍里。”
乐韶闻言眉心紧皱:“我说出来,你别不信,我看笔记本太久,容易头疼。
“我也不知道原因,医生说,是因为我看到笔记本会想到妈妈,所以才头疼。
“但我觉得不对,我那么爱妈妈,看到妈妈留给我的东西,我怎么会难受呢?
“我当时就反驳医生,我看到妈妈留给我的巨额财产怎么不头疼?
“后来那个医生再也没出现过在我家。”
他说着说着似是觉得有趣,又咯咯地自己笑起来。
乐韶:“但不管怎么说,看到笔记本我却确实更容易头疼,所以就放在这里了。”
他忽然指着一处污渍说:“这里怎么像是沾上污水留下的痕迹?”
乐韶接过来看一眼:“这都能看出来?不过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弄脏的。
“我妈去世的那一年,我生了一场病,爷爷说我烧的厉害,在医院住了很久,丢了一些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