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是不认识,都是自己家人,你紧张什么啊?”
程似锦纳闷的说,他真不觉得有什么紧张的,东坡这反应也太夸张了。
“我怎么知道啊……”
东坡带着哭腔的嚎。
程似锦对天翻了个白眼,“算了我懒得管你,就这么上去,反正又没有摄像机。”
东坡在屋里转了几圈,就听他爸在外面喊,“东坡时间差不多了,准备出来。”
“我去真和要拜堂似的……不不不这是要上战场啊!”
东坡怔怔的看了门一眼,他晃了晃头,啪啪的给自己两巴掌企图让自己冷静一点。
程似锦看的一咧嘴,“您对自己下手可真不轻啊……”
东坡揉了揉脸,他都麻木了连疼都感觉不出来。
程似锦偏头看了看,东坡打的不轻不过没有巴掌印,不然待会儿他顶着俩巴掌上去,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。
东坡要出去了,但脚抬了几次也没迈下去,他纠结半晌猛—回头。
不远处的桌子上,叶遇白和树精一起面对面坐在一起研究着食物。
树精没吃过人间的东西,它也不清楚都是怎样的味道,叶遇白最近没事儿就给他讲各种各样食物的味道和口感。
二位正在研究糖醋排骨,这道菜是今晚宴会菜色之一。
东坡看他俩无所事事的样儿更郁闷了,“我都这样了你们不管我么?!”
“排骨弄烂了是软的,没弄好就和嚼树枝一样,你可以自己感受一下。”
叶遇白头也没抬,和树精说完之后他一摆手,“就去露个脸,快去快回。再说我们怎么管?我又不能替你上台,外面灵媒师那么多,谁一不小心再把我给收了,为了我这条小命我还是不得瑟了,大师您随意。”
东坡:“……”
“我们来看下一道菜。”
叶遇白说。
“我要面对那么多人我可紧张了叶遇白你不管我么?!”
东坡再次强调。
“哦,加油,”
叶遇白说完对树精说,“这个你熟,烧鸡”
嗯守护灵飞过去,“不要说烧鸡不要提烧鸡不要讲那两个字!”
树精和叶遇白齐齐的看了守护灵一眼,叶遇白说,“不够烧鸡一般是先把毛去掉再开始烤,像这种燃烧的鸡根本没办法吃,谁会去想吃一颗炭。”
守护灵: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东坡:“……”
完全没人理他。
里面吵成一团。
东坡兀自郁闷了会儿,一来气扭头就出去了。
等人走了,叶遇白笑着往他离开的方向看,这种场面就受不了了,那将来结婚的时候亲朋好友那么多,他还没法见人了呢。
叶遇白继续看他菜单,笑容不减,就当是锻炼了,免得日后他还要安抚,他最讨厌麻烦了,而且得是东坡照顾他,他怎么能总是哄着东坡呢,这是不对的。
继任仪式就在东家才艺展示的那个大堂里,不过这次东坡不是坐在下面,而是屋子正中的位置,两排一字排开的桌前坐满了人,那场面瞬间让东坡的紧张变成严肃。
他站在太爷爷做过的位置前,东家辈分最高的长辈念出继任誓词。
然后东坡拿到了书文阁的钥匙以及太爷爷的法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