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宋。
天幕画面就切到了第四关。
药味弥漫的屋子,病榻上的老者,气若游丝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轼收起玩笑神色。
佛印也停下捻佛珠,目光专注。
老者喃喃:「兴复汉室。。。。。。还于。。。。。。旧都。。。。。。」
“诸葛武侯。”
苏轼轻声道,语气里满是敬重。
佛印低声念了句佛号。
画面里,年轻人看到《出师表》上自己的名字,当场泪崩。
“出师表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轼叹息,“读之泪满襟,何况亲眼见武侯托付?”
佛印点头:“此情此景,确是诛心之考。”
年轻人最终哭着拒绝,过关。
天幕下,苏轼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他抓起啤酒瓶灌了一大口,才缓缓道:“和尚,这关。。。。。。太狠了。”
“嗯。”
佛印也难得严肃,“前几关是功业、是征战、是知遇,虽重,尚可权衡。”
“但这一关。。。。。。是临终托孤,是未尽之志,是沉甸甸的信任。”
苏轼抹了把脸:“我要是那小子,我可能。。。。。。真扛不住。”
他顿了顿,自嘲一笑:“成仙?去他的成仙。武侯那双眼睛看着你,把毕生心血、汉室江山托付给你。。。。。。这谁顶得住?”
佛印叹道:“所以他才哭了。不是不想扛,是自知扛不起。这份清醒,更显其志坚。”
苏轼又喝了口酒,摇头:“后世将这列为‘魅魔’,真是。。。。。。懂行。知道什么叫温柔一刀。”
佛印想了想,忽然道:“子瞻,你可记得武侯《出师表》中言——‘臣本布衣,躬耕于南阳’?”
“记得,”
苏轼接口,“‘苟全性命于乱世,不求闻达于诸侯’。”
“然后呢?”
佛印问。
“然后先主三顾,托以大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轼说到这儿,愣住了。
他看看天幕,又看看佛印。
“和尚,你是说。。。。。。这第四关,其实是第三关的延续?刘玄德三顾请出山,是‘始’;诸葛武侯临终托孤,是‘终’?一头一尾,扣成一个环?”
佛印微笑:“或许。知遇之恩,托孤之重,本就是一体。后世将这两关分开,或许正是要让人体会——这份‘诱惑’,有多完整,多沉重。”
苏轼长长吐了口气。
他忽然觉得,刚才自己抢佛印最后一块糖醋里脊那点小事。。。。。。
跟天幕上这“诱惑”
比,简直不值一提。
“这‘中式魅魔’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