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神色恭谨。
“只是什么?”
嬴政目光微沉。
“儿臣想起《尚书》所言‘民惟邦本’,或许。。。。。。或许该多体恤民力。”
扶苏谨慎措辞。
“朕统一天下,正是为了万民安康。。。。。。但你说的话不错。”
嬴政冷哼一声,但随即又调整语气说道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叫刘季来。”
嬴政说完后,扫视左右,总觉得缺点什么,于是吩咐侍卫道。
大唐,贞观年间。
“蜈蚣无功。。。。。。后悔苍白无力,徒劳无功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世民凝视着天幕上苍白的蛊虫,低声自语。
“这蛊虫的含义,倒是奇特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世民默然片刻,目光渐渐深远。
“陛下,往事。。。。。。已矣。”
“若说后悔,不如将这份心思用于反省前朝得失,以安天下苍生。”
魏征一眼便看出李世民在想什么,他先是蹙眉,后神色肃然,郑重拱手。
“玄成所言极是。”
“这悔蛊虽能勾起往事,却终究改变不了什么。重要的是以史为鉴,方能开创太平。”
房玄龄会意地接话。
“这虫子看着就晦气!要俺说,该一斧子劈了这劳什子蛊虫!”
程咬金挠头嘟囔。
“知节啊。。。。。。有些事,不是劈砍就能解决的。”
李世民缓缓摇头。
“不过这蛊虫倒是点醒朕,与其沉湎往事,不如着眼当下。”
李世民转身望向殿外,神色清明。
“陛下圣明!”
“这正是悟已往之不谏,知来者之可追。”
魏征躬身赞道。
大明,永乐年间。
“这悔蛊倒是让朕想起靖难之初,若当时稍有意迟。。。。。。”
朱棣负手凝视天幕。
“父皇何必多想!当年儿臣第一个追随父皇起兵,从未有过半分犹豫!”
汉王朱高煦立即接话道。
“二弟说得是。”
“不过我也常常思量,为君者当以苍生为念。。。。。。”
太子朱高炽温声说道。
“太子此言倒是在理。”
“靖难虽不得已,却也警示后世,为政当以仁德为本。”
朱棣微微颔首。
“大哥总是太过宽仁。要我说,这江山就该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