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中自在,何须向人寻慰藉?”
“倒是你这酒香,今日可要留下与菊共醉。”
陶渊明指了指王弘手中的酒壶,朗声说道。
战国。
汨罗江畔。
“妙哉!天幕此言,正是道破了世人皆醉的本质!他们畏惧独处,而我屈子——”
屈原整理着被江风吹乱的衣冠,仰天大笑。
“三闾大夫啊,天幕明明在说世人都耐不住寂寞,您这般特立独行,不正是印证了此言?”
渔父摇桨近岸,指着天幕摇头。
“非也!天幕说的是‘软弱者’耐不住寂寞。而我独行,是宁可葬身鱼腹,也不愿与浊世同流。”
屈原振袖指向滔滔江水。
“可天幕也说了‘有了痛苦就忙于分担’,您将满腔忧思都写进《离骚》,不也是在向天地倾诉。”
渔父长叹一声。
“这江水听得懂我的孤独,而世人只当我在发疯。。。。。。
“天幕说得对——敢独对失败者,方为真强者!”
屈原俯身掬起一捧江水,随后用力抛向天空,朗声说道。
大秦。
嬴政负手立于殿前,望着天幕沉默良久。
“天幕此言。。。。。。倒是让朕想起当年在邯郸为质时的日子。”
嬴政面露追忆之色,喃喃自语道。
“父皇。。。。。。父皇如今已富有四海,何必再忆往昔艰辛。”
扶苏上前一步,轻声劝慰道。
“陛下,天幕虽道尽独行之艰难,然陛下扫灭六国,书同文,车同轨,皆是独排众议之壮举。”
李斯躬身上前,语气敬佩。
“尔等可知。。。。。。朕为何要将刘季留在身边?”
嬴政转身看着李斯和扶苏二人,目光深沉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正是因为天幕说过,他能做到朕未能做到的事。”
嬴政不等他们回答,自顾自说道。
“所以父皇是在。。。。。。学习?”
扶苏若有所思,不确定地说道。
“大秦要传之万世,朕这个始皇帝,总不能连这点胸襟都没有吧?”
嬴政微微颔首,罕见地露出一丝笑意。
大汉。
刘彻负手立于殿前,望着天幕上的文字,目光锐利如昔,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