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佶转身走向自己的奇石,挥手对蔡京等人言道。
大明,万历年间。
明神宗深居内宫,已多年不朝,听闻天幕后,他冷笑一声。
“千古一帝?呵呵。。。。。。朕若如他们般勤政,怕也活不到这个岁数。”
朱翊钧对着空荡的大殿自语。
“张居正倒是想当帝师,把朕管得透不过气来,结果如何?这天下,离了谁不能转?”
“朕不出宫,不扰民,不加赋,让这大明朝自己运转,让百姓自生自灭。。。。。。这也不是一种‘仁政’吗?”
说罢,他翻了个身,继续他的隐居生涯。
辽国,大同年间。
耶律德光刚刚经历了中原军民的反抗,被迫北撤,此时的他身心俱疲、
“朕。。。。。。朕已得到中原,为何却坐不稳这江山?”
“活得像个人。。。。。。汉家百姓要的,难道不是一位能保境安民的君主吗?”
耶律德光听到天幕之言,脸上露出复杂而苦涩的表情。
“或许,朕只知牧马南下,却不知如何牧心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治理汉地,光靠弓马是不够的。。。。。。若能使契丹之勇武与汉家之仁政相济,方为长久之道。。。。。。可惜,朕明白得有些晚了。”
耶律德光对着他身边的契丹贵族叹道,语气带着一丝困惑与醒悟。
大明,弘治年间。
“刘先生、谢先生,天幕这番言语,倒是让朕想起昨日户部呈报的淮西水患。”
朱佑樘放下手中奏章,望向殿外天幕,温声道。
“陛下仁心,即刻减免了淮西三府的赋税,又拨付修缮河堤银两,正是契合天幕所言让百姓活得有尊严。”
刘健拱手应道。
“臣记得去岁陛下罢停云南宝石贡,将省下的银两全数用于边镇医馆。”
“这般节用爱人,恰与汉文帝减税之举异曲同工。”
谢迁含笑补充道。
“朕不敢比肩先贤。”
“只是常想,若能让老农多存三斗余粮,让织妇少熬几个通宵,便不负这身龙袍了。”
朱佑樘轻轻摇头,执起朱笔在奏章上批注。
“传旨光禄寺,今岁上元灯会从简,省下的银子。。。。。。就用在京畿各县增设惠民药局罢。”
朱佑樘将批好的奏章递给内侍,轻声叮嘱道。
刘健和谢迁相视一笑,言语皆是赞美。
大明,宣德年间。
“杨先生,你听这天幕所言让百姓活得像个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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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朕记得去岁你奏请减免苏松重赋时,说的正是减一分赋税,民间多三分生机。”
朱瞻基正在作画,闻天幕声,便缓缓搁下了紫毫笔。